原來剛才,我流了不少口水,她堅信我不是做夢,看來是沒得解釋,我總不可能告訴她,夢到嫂子然后纏綿悱惻吧,那柳潔不得哭的更兇。
“嘿嘿,男人嘛,不是很正常么?”我不無尷尬道。
“切,你先前不是這樣,突然之間開竅了,人家很慌,況且在教室里呢,萬一被同學看到怎么辦!”柳潔把我的舉動,歸納到了開竅的范疇,看來之前的我,確實有些不解風情。
這也不能怨我啊,觀念比較傳統,再加上嫂子占據了我的心房,我不想傷害柳潔,所以盡量不跟她有什么肢體接觸。
她自己主動的話,我反而不好說什么。
想想也是,我們剛成為同桌,她就遇到了我大膽的猥褻,這也就是柳潔,換成其他女生,早拿刀剁了我的豬蹄子。
柳潔不搭理我,但消了些氣,我來了興趣,仔細看自己的手指,竟有拉絲狀的粘稠液體,哇擦,怪不得她臉色潮紅,看來我碰到了敏感部位,然后我鬼使神差聞了聞,這是一種,能刺激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我身體像觸電了一樣,無比刺激。
確實不能怪柳潔,如果我指頭塞進去,不小心捅破了什么,那她要哭瞎了,我也擔不起那個責任啊。
就這樣,我們保持了一上午的沉默,到放學的時候,她跟在我后邊,好像打算一起去后山,我想了想,轉過身來,柳潔似乎心不在焉,居然撞到了我的懷里。
她柔軟的身子,帶著一浪一浪的彈性,我心頭蕩漾,忍不住嗅了嗅幽幽的體香。
“哎呀,你要干嘛?”柳潔刷的一下,臉紅耳赤。
“你不要去后山了,我能處理的。”我叮囑一聲。
“不行,我一定要去。”柳潔搖搖頭。
“不聽我的話嗎?”我問她。
柳潔依舊固執,“別的事都聽,這件事就不聽。”
我一生氣,在她屁股上抽了抽,“不準去,聽到沒有?!”
“沒有。”她緊咬著粉唇,脾氣很倔。
我又來了一巴掌,這小娘們屁股彈性真不錯,只叫人愛不釋手。
可她還是堅持要去,我也拗不過,只好默認了。
旁邊同學,一個個瞠目結舌的看著我。
“臥槽,虐死單身狗啊。”
“花式秀恩愛。”
“哼,這家伙拽不了多久,馬上何宇要收拾他。”
“走走走,去看看熱鬧!”
其實,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因為他們把何宇吹的太神了,聽說,他十六歲跑去當兵,在部隊混了三年,退伍之后回來讀書,北職在本地是最亂的學校,沒有之一,他卻憑自己的能耐,坐穩了北職扛把子的名頭。
一路上,柳潔不停挖苦班上的男生,說他們都是慫蛋,先前何宇來找茬,他們都是一聲不吭,如今我回來了,還準備袖手旁觀。
那幾個跟我打過籃球的男同胞,陸續打抱不平,但能看出來,他們是真心害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