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里的黑衣保鏢,立刻沖出去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姜芷抱著姜月月不敢輕舉妄動,謝冥一直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的容貌刻在腦海里。
“謝冥,你個龜孫想帶著我老婆和我孩子去哪里?”
聽到祁鴆的聲音,謝冥臉色陰沉地走出了船艙了,姜芷也牽著姜月月的手走了出去。
人剛走出去,就見祁鴆像個天神似的,從直升機上飛了下來。
他穿著沖鋒衣,背部綁著安全繩索,還戴著一副黑墨鏡。
帥呆了。
姜芷呆呆地看著他,一瞬間沒了呼吸。
“姜小花,你老公來接你回家。”
謝冥手下的黑衣人已經沖了上去,姜芷驚恐地喊了一聲,“小心!”
祁鴆不帶怕地,霍家老爺子是軍人出身,祁鴆六歲的時候就被他丟去軍營訓練。
如果不是霍家和祁家的產業需要祁鴆繼承,霍家老爺子肯定會讓祁鴆繼續當兵。
收拾幾個黑衣人,不在話下。
何況,他帶來的可是從老爺子那兒弄到的精銳。
池東河帶著警方坐著船將謝冥的船團團圍住。
謝冥見大勢已去,緩緩開了口,“住手!”
黑衣保鏢已經被制服了,謝冥看著祁鴆冷笑一聲,“祁總好算計,我甘拜下風。”
祁鴆摘下手套一步步朝姜芷走去,但謝冥站在姜芷面前,他怕謝冥會傷害姜芷,沒敢再往前走,“要論算計,我可比不上謝總。”
“可我計劃那么縝密,還不是被你識破了。”
“這么一說,我確實比你聰明,可這要多虧了謝總的提醒。”
謝冥將彼岸花放在賀奇峰的尸體旁,不但引起了姜芷的懷疑,也引起了祁鴆的懷疑。
祁鴆并不知道姜芷去云頂莊園那晚遇到的彼岸花是謝冥,但這花出現得太突兀了。
分明就是想引誘他們去查。
即便是懷疑到謝冥頭上,沒有十足的證據也不能輕舉妄動。
于是,祁鴆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他猜到謝冥遲早會對自己動手,于是放出了想和天新集團合作的意向。
而天新集團的總裁劉明,正好是云頂莊園的客人,也是謝冥到帝都后,會見過的男人。
祁鴆從池東河那里拿到名單后,一眼就選定了劉明。
果不其然,對方立刻很誠意地邀請了他,還邀請他去那邊看基地。
魚上鉤了,接下來的就是表演。
祁鴆知道謝冥肯定會找上姜芷,他為此煩躁不已,但為了永絕后患,只能這么做。
所以,當謝冥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時,殊不知,他已經掉進了祁鴆的計劃里。
兩個男人,一個西裝革履,一個瀟灑倜儻。
謝冥突然笑了一聲,“祁總放心讓我帶走之之,是不是承認我很愛之之,不會傷害她?”
“承認個屁!就你這樣的也配愛我的小花,我放心讓她跟你走,只是因為你輪船上除了那幾個黑衣保鏢外,都是我的人。”
話音剛落,船艙里出來好幾個人,將謝冥團團圍住。
謝冥臉都綠了。
祁鴆哼笑,“這里是帝都,是我祁鴆說了算,你真以為你能在帝都攪弄風云?”
姜芷看著祁鴆的眼睛都是亮的。
她的心跳的很快,那種激動仿佛回到她初次見到他的時候。
“姜小花……”
祁鴆朝姜芷走了過去,將人緊緊地摟進了懷里。
“我剛剛帥不帥?”
姜芷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道:“帥。”
“愛不愛我?”
“愛。”
“我也愛死你了。”
祁鴆捧起姜芷的臉,在她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察覺到來自謝冥的冰冷目光,他遞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咱們回家親,不讓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