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鴆突然將自己的皮帶抽了出來,姜芷臉色微變,“祁總,忍住,再怎么激動,也不能……我還懷著孕呢。”
“想什么呢?二爺是那么禽獸的人嗎?”
祁鴆將抽出來的皮帶放在了姜芷手里,“這個皮帶給你,以后我要是再做混賬事,你就拿這個皮帶抽死我!”
姜芷:“……”
姜芷拗不過祁鴆,只好收下皮帶。
祁鴆將人摟進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她,“姜小花,以后我再也不會做讓你傷心難過的事了,我會好好愛你和寶寶,讓你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姜芷感覺到被祁鴆珍惜疼惜,她伸手環著他精瘦的腰抱著他,將腦袋埋進他懷里。
獨屬于祁鴆的氣息讓她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好。”
兩人對于彼岸花只字不提,不想讓那個人打擾難得的溫馨和寧靜。
姜芷被祁鴆護著寵著,謝芳菲那邊就沒這么好的運氣。
她一開始的孕吐反應并不大,搬到公寓后,不知道是心理壓力太大,還是什么原因,身體很不舒服。
因為她沒有成功搬進檀宮,謝冥嘴上什么都沒說,表情卻相當嚇人,謝芳菲整夜整夜做噩夢,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早上起來見了血,謝芳菲嚇得不輕,跑去醫院檢查。
“有流產跡象,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飯,還要保持良好的心情。”
醫生開了點安胎藥,謝芳菲取了藥準備離開時,看到陶少成和一個身穿長裙,長發飄飄的知性美女在一起。
兩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看起來挺開心的。
怒火和妒火兩股火氣洶涌而上,謝芳菲緊捏著手里的藥盒,臉色蒼白猙獰,眼神也相當可怕。
憑什么她懷孕這么難受,為了不波及到他,辛苦地忍耐,步步為營,他卻跟別的女人約會。
謝芳菲本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想到自己在祁鴆和謝冥兩邊都不做好,她干脆就不顧忌那么多了。
大不了就是一個死!
思及此,謝芳菲朝陶少成走了過去。
見陶少成跟對方聊得愉快,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她咬了咬牙,故意暈了過去。
“有人暈倒了!”
身為醫生,聽到有人暈倒的話,陶少成立刻起身沖了過去。
看到謝芳菲后,他先是驚訝,隨后抱起謝芳菲沖進了急診室。
謝芳菲連著幾天晚上沒睡好,被陶少成抱在懷里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竟然真的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病床上,穿著白大褂的陶少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謝芳菲稍微動了一下,陶少成察覺到了后,緊張地起身看向了她,“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還好,我這是……怎么了?”
演戲要演全套,謝芳菲捏著自己的眉心,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你暈倒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哦……是陶醫生救了我嗎?”
陶少成的表情很復雜,“嗯,你……”
看著陶少成一副欲又止的樣子,謝芳菲明知故問,“怎么了嗎?”
隨后,她臉色大變,“難道是我寶寶……”
“沒沒沒……你別擔心,寶寶沒事。”
謝芳菲摸著小腹松了一口氣,“謝謝陶醫生救了我和我的寶寶,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起身下床就要走,陶少成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有輕微流產跡象,阿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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