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另外一個原因了。
他想讓某個人知道,賀奇峰是他殺死的,是他替她報了仇。
而那個人是姜芷。
池東河問過姜芷,認不認識彼岸花,姜芷說不認識。
祁鴆當時沒有說話,他知道姜芷沒有撒謊,畢竟姜芷比誰都更想把彼岸花挖出來,知道凌飛燕死亡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可姜芷不認識彼岸花,不代表彼岸花不認識姜芷。
祁鴆還記得去云頂莊園那次,三年都沒露面的彼岸花突然因為姜芷露面。
而且,姜芷坐在他懷里的時候,彼岸花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是沖著他來的。
只有男人了解男人,那是憤怒、嫉妒以及想弄死他的目光。
姜芷在自己懷里睡著了,祁鴆拿出手機給池東河發了一條信息,“怎么樣了?”
“沒什么異常,他好像真的是來談合作的,每天都見不同的老總,要不就是在別墅待著,甚至連夜場都沒去過。”
祁鴆反復將池東河的信息看了幾遍,隨后發現了不對勁。
每天都見不同的老總?
謝冥可是謝氏集團的繼承人,多的是人上趕著巴結他,他怎么會親自出面找人談生意。
何況,還是都見不同的人。
“東河,謝冥見了什么人,你讓人弄一份名單出來。”
池東河,“你還在懷疑謝冥是彼岸花?”
“那個人有可能是沖著姜小花來的,我不允許任何危險的因素,再傷害到姜小花。”
“知道了。”
檀宮里。
云半夏焦躁不安地等著祁鴆,心里火燒火燎的,“周姨,阿鴆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周姨淡淡道:“少爺陪小芷出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云半夏咬了咬牙,“姜芷真的住在這里?”
“嗯,小芷懷了少爺的孩子,當然要住在這里。”
云半夏臉色大變,起身猛地拽住了周姨的手,長長的指甲都掐進了周姨的肉里,“你說什么?姜芷懷的孩子是誰的?”
周姨不著痕跡地將手從云半夏手里抽了出來,“是少爺的。”
“不可能!”
云半夏聲音尖銳地吼了一聲。
這時,云半夏看到祁鴆抱著姜芷走了進來,她紅著眼睛立刻朝祁鴆沖了過去,“阿鴆——”
“噓!”
祁鴆看了一眼懷里還在沉睡的姜芷,皺著眉朝云半夏發出了低聲的警告。
云半夏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有什么事待會兒說。”
祁鴆留下這句話后,抱著姜芷回了房間。
他小心翼翼地將姜芷放在床上,抬眸對上了簡直亮晶晶的眸子后,笑著用鼻尖撞了撞她的鼻尖,“醒了還讓二爺抱你回房,姜小花會耍小心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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