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風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在變了臉。
第一個有反應的是郁曉婉,郁曉婉看著祁長風,又氣又急。
他們母子好不容易在祁家站穩腳跟,祁松年也很想培養他,讓他成為祁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
結果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要離開祁家。
姜芷這個禍國殃民的妖精,真該死啊!
見祁松年的臉色陰沉難看,郁曉婉拉著祁長風的胳膊責備道:“胡說什么呢,誰容不下你們了?阿鴆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對吧阿鴆。”
祁鴆冷冷地看了一眼祁長風后,將目光落在了姜芷身上。
姜芷心亂如麻,大腦在急速運轉。
她不知道祁長風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但她肯定他并不是真的為了她好。
指不定是被祁鴆壓太久了,想要以退為進。
但不管是什么,她好不容易進了祁家,在沒有找到證據前,絕對不能離開祁家。
思及此,姜芷走向祁鴆,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二少,很抱歉我的存在讓你不爽,何美婷是我親生母親這件事,我并不是有意要瞞著大家,只是因為我跟她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覺得沒必要。”
總要解釋祁鴆為什么要將她拉進房間,兩人在房間里干了什么,才能打消大家的疑慮。
“二少不想看見我,我會盡量少出現在你面前,長風也是護我心切,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姜芷看了一眼憤怒中的祁長風,兩人四目相對,各自在揣測對方。
祁長風當然不會離開祁家,他之所以這么說,只是覺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一點態度都不拿出來,今后會被祁鴆按在地上摩擦。
而且他料到姜芷既然進了祁家的門,肯定會想法設法留下來,果然——他賭贏了。
謝芳菲:“二少,何美婷老早就拋棄了之之姐姐和月月,那樣為了往上爬拋棄女兒的人,之之姐姐不認她是很正常的,你總不能因為云半夏傷心,就拿之之姐姐開刀吧。”
將一切收入眼底的祁松年說道:“時間不早了,阿鴆,你最近那么辛苦,早點休息吧。”
祁鴆冷哼一聲,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的臉,“我在這個家,你們睡得安穩嗎?看來這個家,該走的人是我!”
祁鴆拿上衣服離開,離開的時候還用肩膀撞了姜芷一下。
姜芷的心揪了起來,又酸又疼。
郁曉婉憤怒地瞪著姜芷,事情鬧成這樣,全都是姜芷的錯!
這個該死的女人,纏著誰不好,偏偏纏著她兒!
不行,不能讓她再繼續待下去了,得讓她盡快離開長風才行。
姜芷回房間的時候,被謝芳菲擋住了去路,謝芳菲抱胸看著姜芷,“我剛剛幫你說話,你不該幫我道一聲謝?”
姜芷淡淡地看著她,“你并不是真心幫我,我留在祁家,祁鴆會處處針對我,祁家也會雞飛狗跳,你想看到的不過是這些。”
“哈——”
謝芳菲笑出了聲,“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可這么聰明的你,為什么非要得罪祁鴆呢?就云半夏那樣的女人,我不信你斗不過她。”
姜芷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你不用激我,也別想利用我對付云半夏。”
心思被看穿,謝芳菲臉上一點尷尬都沒有,還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比起現在的你,我還是更喜歡以前的你。”
姜芷回到房間關上門,皺著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祁松年最近幾天一直都在家,她想動手都找不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