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半夏那么傷心,他肯定恨死她了。
書房里。
“啪——”
祁長風結結實實地挨了祁松年一耳光。
祁松年氣的身體都在發抖,郁曉婉哭著扶住他,心疼自己兒子,又為兒子今天的所作所為憤怒,“長風,還不快跟你爸爸道歉。”
祁長風的臉瞬間腫了,“錯?我只是想娶我喜歡的女人,何錯之有?”
見兒子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祁松年更是怒火中燒,“我以為你只是玩玩,沒想到你來真的!那個姜芷一沒身份二沒背景,她不但幫不了你,還會拖累你,你想跟她結婚,我看你是瘋了!”
生于豪門家族,戀愛可以隨便談,結婚對象卻只能是門當戶對,對自己的事業和未來有幫助的人。
祁松年一直以為比起祁鴆那個不受控的兒子,祁長風聽話又明事理。
即便當時祁長風提出和云半夏退婚,他都沒怎么當回事兒,反正比云家好的聯姻對象多的是。
萬萬沒想到她先斬后奏,爆了這么大一個雷。
“我不需要小芷在事業上幫我,她只要待在我身邊,我就很幸福。”
雖然挨了一耳光,可想到祁鴆今天的表情,祁長風前所未有的爽。
誰說姜芷對他沒有幫助。
惡心祁鴆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你——”
“反正在爸眼里,我比不上姐夫,更比不上阿鴆,一個廢物兒子爸還不如放我自生自滅。”
祁松年氣得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郁曉婉見狀立刻扶住他,哭著替他順氣,“長風,還不快把你爸的藥拿來,你是真想氣死你爸嗎?”
祁長風立刻從抽屜里拿出藥和水遞給了祁松年。
見祁松年喝了藥,祁長風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爸,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求你成全我和小芷。”
“滾出去!”
郁曉婉趕緊給祁長風使了一個眼色,“長風,你先出去。”
祁長風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離開了書房。
“松年,長風平時成熟穩重,這次搞出這么大的事情,恐怕是因為749項目的事。”
“哼,他自己沒能拿下項目,還有理了。”
郁曉婉哭得更傷心了,“你又不是沒看到他這段時間有多辛苦,起早貪黑,連頓飯都來不及吃就去公司,749的項目祁氏集團勢在必得,卻被賀奇峰搶走,你真覺得賀奇峰是為了咱家好嗎?”
祁松年瞇了瞇眼,坐到沙發上沒有說話。
“這次的事對長風的打擊是很大,但他絕對不是意氣用事的人,他想娶姜芷肯定有他的理由。
何況,他現在這么上頭,咱們現在若是阻止,他越不會聽咱們的,還不如先聽他的,往后慢慢看情況,反正只是一個求婚而已。”
—
“嘭——”
姜芷被祁鴆拽進一個臥室,狠狠丟到床上,她剛想起來,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整個人覆了上去。
一股子失控的意氣凝結在唇齒上,她被他用力地吻著,猶如狂風過境般的兇狠氣勢。
姜芷偏頭想躲開,下巴被他捏著,將她所有的嗚咽和掙扎全部吞噬。
肩帶在他憤怒的力道下,被撕壞,身上的裙子也毀了一半。
“唔——”
姜芷拼命掙扎,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可怕的祁鴆。
他的俊臉上滿是戾氣,有種野獸受傷后混合著兇狠和嗜血的神情,在這么近的距離內,讓她從心底泛出一股寒意。
“我說過你敢嫁給祁長風,我就弄死你,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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