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云半夏微微垂眸,面露難過,“我沒想到我和長風已經退婚了,姜小姐還是容不下我,她說她不想給我做替補,她想要代替我去演出。”
云正飛滿臉憤怒,好像姜芷如果在這兒,他就會將她大卸八塊一樣。
“哼,一個平民家庭出生的女人,為了往上爬竟敢對我女兒下手,她不讓你拉琴,我就廢了她的手!”
云正飛看向一臉陰沉的祁鴆,“阿鴆,我聽說她被你的人帶走了,你一定要讓那個女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祁鴆一身黑衣,誰也分辨不出他此刻的表情,只是周身的氣息冷到能凍死人。
姜芷被阿鴆的人帶走了?
不行,不能讓阿鴆為難。
思及此,云半夏輕輕地抓住了祁鴆的手,“我能理解姜小姐的心情,她容不下我是正常的,誰讓我和長風差點就結婚呢?還有樂團的事,我想她肯定也后悔了。”
云正飛:“夏夏,爸爸以前就告訴過你,人善被人欺,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都想著別人,讓著別人,才讓別人肆無忌憚地傷害你。”
祁鴆松開云半夏的手,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后,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祁長風追上祁鴆,“阿鴆,小芷肯定不是故意的,你——”
話未說完,便對上了祁鴆冰冷陰沉的黑眸,“是不是故意的,我自會調查清楚,如果姜芷真的做出傷害夏夏的事,你保不住她!”
保?
哼!
如果真是姜芷把夏夏推下樓的,他不光不保,還會讓她后悔做出這樣的事來!
—
姜芷不知道綁她的人是誰,但肯定和云半夏摔下樓梯有關。
她被人綁在椅子上,眼睛看不到,耳朵聽不到,叫人也沒人應。
這里應該是個地下室,又潮又冷,她冷得瑟瑟發抖,想掙脫繩子又掙脫不了。
她恐懼地畏縮著,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要把她吞噬掉,迎面是無盡的黑暗。
大概過了四五個小時,她終于聽到了腳步聲。
腳步聲很雜,不止一個人。
門被打開,一股冷風襲來,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牙齒都在打顫。
她眼睛上的布條被人拿掉,刺眼的燈光照得她眼睛不適,她下意識伸手去擋,發現自己被綁著。
她閉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面前有一張桌子和沙發,祁鴆坐在沙發中間,他手里把玩著一把瑞士軍刀,幽暗冷冽的眸子毫無溫度地盯著她。
姜芷猜到綁她的人肯定跟云半夏有關,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祁鴆。
突然,姜芷身邊的兩個人解開綁著她的繩子,將她的右手按到了桌子上。
祁鴆拿著瑞士軍刀靠近,“這段時間,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以至于你敢對夏夏動手?”
那把刀銳利無比,姜芷驚恐地看著它,臉色煞白如紙,腦海里想起了祁鴆對付丁得水的畫面。
祁鴆有多在乎云半夏,姜芷是知道的。
她驚恐搖頭,“云半夏不是我推下去的,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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