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風面目猙獰,“痛吧,你這才哪兒到哪兒?等祁鴆結婚的時候,你才能體會到我當時的痛。”
“放開我——”
“你以為你是誰?你來求我放過孟可兒我就會放過她?”
祁長風狠狠地推開云半夏,調整好情緒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皺了的衣袖。
“小芷是我女人,也是我的底線,孟可兒屢次觸犯我底線,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祁長風毫不留戀地離開,他的話卻像是魔咒一般在云半夏腦海里循環。
誰都能上阿鴆的床,唯獨她不可以!
誰都可以和阿鴆結婚,唯獨不是她!
憑什么?
她偏要上阿鴆的床,偏要成為他的新娘子!
至于阿鴆身邊的那個女人,哼,只要讓她查出是誰,她一定要將那個女人碎尸萬段!
還有那該死的姜芷,沒想到祁長風竟然愛上她了!
—
晚上。
姜芷拿出記賬本看了一眼,發現自己這個月的開銷非常大。
拋開給祁鴆的五百塊,花銷最多的竟然是車費。
她要去學校、去樂團,去醫院,還要去給羨羨上課。
這幾個地方除了醫院外,離她現在住的地方都很遠。
姜芷想了想,忍痛拿出八百塊買了一個電瓶車。
收拾了一番,又給電瓶車套上了一個擋風被。
姜芷有了人生中的第一輛車。
周三上午,姜芷騎著心愛的小電驢去了樂團。
她到的時候,樂團里人手一個名牌包,她們圍著云半夏,臉都快笑爛了。
“夏夏,這么貴的包,你也太大方了。”
“是呀,這個包我看上很久了,因為太貴沒舍得買,現在終于到手了。”
云半夏微微一笑,溫柔得像個天使,“我剛進樂團,又是個i人,如果不是大家的照顧,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你們喜歡,也希望我們大家能成為好朋友。”
一個叫劉燦燦的女人說道:“你這話說的,我們樂團是一個大家庭,我們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云半夏附和地笑了笑,看到姜芷的時候,拿起一個盒子走到她面前。
“姜小姐,可兒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她也已經受到了該有的懲罰,我希望你能原諒她,也希望能跟你成為朋友。”
看著盒子上的logo,姜芷知道這包起碼上萬了。
她沒有收,只是淡淡地看著云半夏,“一人做事一人當,孟可兒做了什么不該由云小姐道歉。”
除非她才是那個幕后主使者。
“還有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看到大家都圍過來,云半夏難過地低下頭,委屈巴巴,“我以為我們能成為朋友。”
“誒,姜芷,你怎么回事啊?夏夏想跟你交朋友,你竟然這么不給面子。”
“就是,夏夏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她跟你交朋友是給你面子,你別不識好歹。”
收了云半夏包的人已經開始給云半夏打抱不平了。
云半夏趕緊安慰大家,“交朋友也是需要緣分的,我和姜小姐之間有點誤會,所以——”
“什么誤會啊?”
云半夏欲又止,沒有說話。
她越是這樣,別人就越好奇。
姜芷冷冷地看著云半夏,一瞬間就明白她要干什么,于是直接開口,“云小姐是我現男友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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