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捏著她的下巴,“我不是警告過你,不離開祁長風,以后有你疼的嗎?這才哪兒到哪兒?”
祁鴆很危險。
被她扇了耳光的祁鴆更危險。
姜芷當下只有一個想法——逃。
她猛地推開祁鴆,想撒丫子跑路,奈何還沒跑兩步,就被祁鴆拖了回來。
祁鴆將人放在盥洗臺上,長腿擠進她的雙腿間壓住她,“想跑?跑得了嗎?”
是啊,落在祁鴆手里,怎么可能跑得了!
她心一橫,將臉伸了過去,“只要不碰我手,臉隨便你打。”
比起臉,姜芷更在乎自己的手,她還要靠手拉琴賺錢,養活自己和妹妹。
“這可是你說的!”
祁鴆抬起手,姜芷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她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她剛睜開眼睛準備看看什么情況,一記霸道兇狠的吻突然落了下來。
“唔——”
姜芷猝不及防,口腔瞬間被占領。
他的手捏著她的后頸,強迫她張開嘴,任由他攻城略池。
打改成咬。
安靜的浴室只有交換津液的嘖嘖聲,姜芷面紅耳赤,軟軟地靠在祁鴆懷里。
不安分的手伸進了衣服里,姜芷身體一僵,夾縫中出聲,“別~”
聲音嬌媚喘息,更讓人欲罷不能。
“今天的禮服這么好看,你確定要讓我撕碎它?”
姜芷:“……”
孟可兒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祁長風教育了一頓,面子里子都沒掛住。
她去浴室整理了一下,出來經過一個房間的時候,無意間瞥了一眼。
好巧不巧,正好從浴室鏡子的倒影上看到一個男人按著一個女人親得火熱,兩人還頗有浴室play的架勢。
那個女人一看穿著和耳朵上的傷口就知道是姜芷,而男人只看得到一小半背影——
哼,該死的祁長風,之前和夏夏在一起的時候,多么溫柔體貼的一個好男人,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姜芷這個小賤人迷成這樣。
她剛想沖進去打斷他們,有人突然走了過來。
想到不能讓別人看到他們,孟可兒咬牙切齒,只能作罷離開。
到了拍賣會現場,孟可兒看到沙發上的祁長風時,愣了一下。
祁長風在這兒,那在房間按著姜芷親的人是誰?
呵——
祁長風被戴綠帽了!
孟可兒激動地走到云半夏身邊,將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告訴了云半夏,云半夏不可置信,“你看錯了吧?長風一直在這兒啊!”
“哎喲,我的眼睛堪比蜻蜓復眼,怎么可能看錯。”
孟可兒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寶貝兒,看我怎么給你報仇。”
沒一會兒,一個服務員找上了祁長風,“祁先生,姜小姐出事了。”
祁長風皺眉,“出什么事了?”
“好像摔倒了,流了很多血。”
孟可兒故意說道:“長風,你新歡都摔倒了,你還不快過去看看,怎么?你女人還沒你拍賣的競品重要啊?”
祁長風冷冷瞪了孟可兒一眼,又看了一眼云半夏后,起身離開。
孟可兒趕緊拉著云半夏跟了上去。
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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