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被瞪得不明所以。
練完琴,羨羨需要休息。
姜芷收拾好琴準備離開的時候,被祁鴆叫到了陽臺。
祁鴆叼著一根煙,性感又不羈。
他看著姜芷揚了揚下巴,“看看。”
姜芷看到拆開的紙飛機,拿起一看,臉色微變。
這是——
郁學長寫給她的?
“你還真是到哪兒都不忘釣男人!”
祁鴆丟掉手里的煙,一步步靠近姜芷,將她困在自己和半個墻壁間,“一個祁長風不夠你釣,還想再來一個?”
“我和郁學長只是——”
修長的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話。
“他說還想多了解你一點,看來你們已經了解過一部分了。”
兩人姿勢曖昧,貼得又近,姜芷心跳加速,祁鴆面上卻冷得可怕,“你們了解過的那部分是什么?”
沒給姜芷開口的機會,他指尖探進姜芷口中,“是你們互相品嘗過彼此的‘燕窩’,還是你拉著他進過洗手間?”
姜芷拼命搖頭。
沒有!
都沒有!
郁景浩走到陽臺,一眼就看到了姜芷。
陽臺上還有一個人,他剛張口,男人突然朝姜芷吻了下去。
未發出的聲音一下子哽在了喉嚨里,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男人身材修長高大,完全將嬌小的姜芷籠罩在懷里。
這一幕對郁景浩的沖擊很大,他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忽然抬起眼皮朝他看了過來。
他的眼神如鋒利的刀刃,將郁景浩釘在原地,一股寒氣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郁景浩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欣賞他們接吻。
親姜芷的那個人——
是祁鴆!
直到祁鴆收回視線,郁景浩才得以解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背對著陽臺癱坐在地上,好半天氣才順過來。
—
祁鴆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霸道強勢,不容反抗。
姜芷越是想推開他,他吻得越深,咬得越狠。
雙腿止不住打戰,在姜芷快要癱倒的時候,祁鴆猛地推開了她。
比起面色潮紅,氣都喘不勻的姜芷,祁二爺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他冷冷地睨著姜芷,好像剛剛發了瘋一樣啃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記住你自己的職責,再在羨羨面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臟了他的眼睛,丁得水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姜芷渾身一顫,雖然不清楚丁得水的下場究竟是什么,但總歸不是好下場。
姜芷本來想找郁景浩聊一聊,奈何幾天下來,她都沒有再遇到過郁景浩。
好像郁景浩故意躲著她一樣。
周五,姜芷去醫院陪月月,中途收到了祁長風發來的微信,讓姜芷明天陪他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