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祁鴆都沒說過話,可他越是沉默,姜芷的心越是七上八下的。
那種威壓,讓她如坐針氈。
“小芷,打八萬。”
祁長風突然摟住姜芷的細腰,臉湊到她耳朵旁低低地說了一句。
那一瞬間,姜芷身體僵硬如磐石,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祁長風從未對她做過如此親密的動作,想必是云半夏在,故意刺激云半夏。
果然——
云半夏面前的牌歪歪斜斜地倒了。
她慌忙說了一聲“抱歉”后,手足無措地開始整理。
那低著頭的樣子,又無助又可憐,讓人心疼。
姜芷聽到祁長風不屑地哼了一聲,摟在她腰間的手更緊了。
“咚咚咚——”
修長的手指交替敲擊桌面,發出了規律而有節奏的聲音。
眾人看著祁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大哥和姜小姐還真是恩愛啊。”
姜芷怕祁鴆不開口,更怕他開口。
祁長風微微一笑,“能擁有小芷這樣的女朋友,是我的福氣,我當然要好好愛她好好寵她。”
“是嗎?”
祁鴆幽暗的眸子涼涼地盯著看牌的姜芷,眸色深沉近墨,里面似乎還藏著股淡不可見的火苗。
“可上次我去酒吧玩的時候,看到姜小姐在酒吧兼職,酒吧那個地方又臟又亂,大哥就不怕姜小姐睡到別的男人床上嗎?”
姜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猛地看向祁鴆,他眼底冰冷的寒意,讓她心頭一凜,身體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戰。
“哎——”祁長風嘆了一口氣,“我當然不同意小芷去酒吧那種地方兼職,可小芷太要強太獨立,非要自己闖出個天下來,我除了寵還能怎么辦?”
祁長風替姜芷將八萬打了出去,目光在云半夏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掃過,“不過小芷對我一心一意,我既然跟她交往,自然是要百分百相信她的。”
“呵——”
祁鴆冷笑,“好一個一心一意。”
姜芷捏著麻將的手出了汗,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祁長風笑著推了牌,“糊了。”
糊的還是云半夏打出來的六萬。
云半夏后知后覺,歉疚地看向祁鴆,“對不起阿鴆,我不該打這張的。”
祁鴆笑著安慰,“沒關系,一把牌而已,咱們輸得起。”
誰都知道祁二爺脾氣很差,他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云半夏。
姜芷默默低下頭,腰間卻突然一疼。
是祁長風勒的。
祁長風的臉色很難看,黑眸沉沉,下頜緊繃,像是在咬牙切齒。
不知道姜芷是不是真的有賭運,幾把牌下來,她一直在贏,不是自摸就是單吃。
祁長風皮笑肉不笑,祁鴆和云半夏的臉色一個賽一個地難看。
姜芷實在受不了,緩緩站了起來,“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走出包間后,姜芷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活過來了。
哎,錢不好賺,工具人更不好當。
從洗手間出來,姜芷磨磨蹭蹭地往包間走,突然,一個包間的門被打開,姜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大力拖了進去。
后背貼著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姜芷嚇了一跳,拼命地掙扎,耳朵突然被咬了一下,傳來男人陰沉憤怒的聲音,“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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