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可兒朝人使了個眼色,幾人會意后,靠近了姜芷。
“姜小姐,怎么喝這么慢啊,我們來幫你。”
手里的杯子被人奪走,姜芷剛要拒絕,被幾雙手按住。
她們捏著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酒。
“咳……”
姜芷被酒嗆到,痛苦的咳,灌進去的酒根本就來不及吞咽,嘴巴、喉嚨和胃都很疼。
她看到了孟可兒得意囂張的表情。
眼睛下意識地朝祁鴆看去,只看到了他的腿,他那么厭惡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開心吧。
“放……”
她奮力掙扎了起來,然而,雙拳難敵四手。
酒打濕了姜芷的頭發和衣服,云半夏拉著孟可兒的胳膊擔憂道:“可兒,快放了姜小姐吧,我看到她很痛苦的樣子。”
孟可兒拉住云半夏,“夏夏,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善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跟你的痛苦比起來,她這算什么?”
“嘭!”
桌子被穿著皮鞋的腳狠狠一踹,桌上的酒杯摔下去四分五裂。
“吵死了。”祁鴆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黑眸里滿是不耐和不爽。
眾人嚇了一跳,姜芷趁他們愣神的時候,狠狠地踹向了抓著她胳膊的女人,女人吃痛,放開了她。
其他人看著祁鴆,也不敢再動了。
云半夏見狀,焦急地走向姜芷,挽上她的胳膊,“姜小姐,你沒事……”
“啊!”話未說完,云半夏突然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夏夏!”
祁鴆比孟可兒更快,將云半夏扶了起來。
“嘶……”云半夏捂著手吃痛地叫了一聲。
“怎么了?”
掀開袖子,祁鴆看到了云半夏胳膊上一條猙獰的疤,那是救他的時候留下的。
此時疤痕旁邊的肌膚都紅了。
孟可兒憤怒地將姜芷推倒在地上,“賤人,夏夏好心關心你,你竟然傷了她的手。”
掌心被尖銳的東西劃破,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姜芷大腦空白了幾秒。
掌心有鮮血流出,看到云半夏滿臉哀傷難過地靠在祁鴆懷里,姜芷這才意識到——
云半夏并不像表面上這么溫柔善良。
剛剛她連站都站不穩,哪里來的力氣去推人,云半夏是自己摔下去的。
“我沒……”
姜芷剛要開口,被云半夏打斷,她拉著祁鴆的胳膊安慰他,“阿鴆,姜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我沒事,你別擔心。”
祁鴆冷冷地盯著姜芷,眼神陰鶩恐怖,“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怎么了?”
睡了很久,一直吵不醒的祁長風,終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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