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籠時,警笛聲在齊母耳邊響起。
她睜開眼,一雙銀手銬已經將她的手腕銬住。
“白女士,你涉嫌殺人未遂,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現實已經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可齊母卻還未醒悟,踉踉蹌蹌起身時,不忘朝著聞訊趕來的齊淮喊道。
“齊淮!你這個不聽話的蠢貨!你以為親手把你媽我送進去就好了嗎?我告訴你,我是殺人犯,你就是殺人犯的兒子!沒有人會接受你,你毀了,毀了!哈哈哈哈哈!”
齊母癲狂的吼叫盤旋在上空,如魔音貫耳。
齊淮定在原地,目送著警車遠去。
他早已猜到會有如今的局面,可當這一幕真正在自己面前上演,卻又控制不住地落淚。
無論如何,那都是他的親生母親。
而更令他迷茫的,是母親被帶走前說的那番話。
——他是殺人犯的兒子,他的人生,已經毀了。
盡管他厭惡被母親控制,盡管他拼命的想要逃離那早已經被母親安排好的人生。
可他對音樂的熱愛是真誠的,是不可否認的。
如果因為母親的緣故,要他放棄熱愛的一切,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忽然,一雙溫熱的手按在他的肩頭,他回神去看,虞初瑤那張溫柔的面孔,驟然出現在眼前。
“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你是你,她是她。”
“她的一切所作所為,只會毀了她自己的人生,而齊淮,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等待你的,只會是更加明亮坦蕩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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