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
“希望這一次的教訓能讓他長長記性,讓他記住忤逆我的下場!”
站在一旁的助理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心中生出一股惡寒。
眼前這個女人與其說是齊淮的母親,不如說,是一位技巧精湛的木偶戲演員。
而齊淮,只是她的一個傀儡木偶,被她操縱著,渾渾噩噩過自己的人生。
她需要的,也不是孩子,而是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只會按照她的指示,按部就班去做的木偶。
“給阿淮去個消息,問問他愿不愿意服軟,要是他肯向我道歉,我還是愿意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回來的。”
她渾濁的眸微微瞇起,透出一股危險氣息。
“只是這一次,不允許他跟那個下賤的女人再有任何牽扯!”
“這恐怕他不會愿意的。”
助理聞,頓時面露難色,捏著文件夾的手愈發用力,以至于指節都微微泛白。
“你說什么?”
面對助理的話語,齊母掃去一記眼刀,語氣愈發冷冽:“這話是什么意思?”
助理很清楚,齊淮和虞初瑤的關系就是齊母的紅線,一旦自己說出,必定會引起她的暴怒。
于是,她含糊其所道:“沒、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他既然離開了,就不會輕易回來,他的性格,您也是知道的唔!”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助理話音未落,齊母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高聲質問。
齊母的強大氣場,令助理感到畏懼,聲音也帶著幾分顫抖。
“盡管您斷了他的資金鏈,不讓他去公司上班,但是但是齊先生最近依舊經常去片場探望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