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卓源一番話,弄得趙辰何很是下不來臺。
可對方畢竟是行業龍頭的老總,自己的公司如今位居行業二線,連他一根手指頭都夠不上。
趙辰何不傻,自然不會當眾駁斥靳卓源。
于是只能尷尬笑笑,道:“這,這是哪里的話,靳總,既然您都開口了,那這個面子,在下一定是要給的。”
說完,趙辰何退去一側,不再敢上前。
彼時靳卓源目光掃了一眼翟譽聞,淡淡道:“知道你有心幫人,但借用一下那個蘇什么的,今天說的那句話。”
靳卓源的目光愈發銳利,隱隱透出幾分危險氣息。
“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
說罷,他看向虞初瑤,挑眉戲謔道:“該不會剛剛沒我幫忙,你就真打算喝了吧?”
“多謝靳總出手搭救,但靳總您有一件事說錯了。”
虞初瑤朝他彎眸一笑。
“我們對于那些老總而,不過是戲子、是下屬,因此,能夠出手相助,已經是竭盡所能。”
“所以,翟哥的好意,我也會心存感激。”
這番話一出口,靳卓源面上閃過一絲不快,但立馬調整過來,轉變為欣賞與贊許。
“你這個小姑娘倒是有點意思,我開始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多謝卓總的贊許。”
虞初瑤對待他的態度,始終帶著些疏離。
“不過現在天色已晚,我是時候回去了。”
說完,她撈起角落里醉醺醺的梁姐,匆匆離開了飯店。
九霄雅居樓下。
一路上,梁姐搖搖晃晃,嘴里喃喃說著醉話。
“嗝!我,我沒醉,我還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