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門外臺階上,此刻正放著一個小蛋糕,蛋糕上用奶油畫了一個月亮圖案,還放了一張賀卡。
“恭喜你。”
雖然沒有落款,但看著那月亮,虞初瑤也能認得出,這是齊淮的手筆。
可他人呢?
怎么光把東西放這兒,人卻不見了?
這一操作讓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打開手機,撥通齊淮的電話,等待了幾秒鐘,卻傳來一陣忙音。
“誒?”
她有些意外。
他才剛把蛋糕送來,按理說,不會突然有事情去忙,怎么可能接不到電話?
莫非
是他有意躲著自己?
齊母的話語伴隨著思緒,又一次涌上心頭。
她每每想起,都會感到一陣惡寒。
現在看來,齊母這些狠話應該不止對她說,甚至可能對齊淮也說了。
她不敢相信,一個生活在這樣家庭里,生活在齊母陰影之下的人,過得得有多窒息。
見齊淮不愿接起電話,虞初瑤也不做強求。
打開聊天軟件,給齊淮發了條消息。
蛋糕我很喜歡,謝謝你。(圖片)
而后,捧著蛋糕進了屋。
已是深夜,天幕如潑墨般濃重,唯有那一輪明月懸在天際。
清輝皎皎,仿佛天地間最后的一抹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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