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母暗暗攥緊雙拳,美甲深深嵌進掌心,也渾然不覺般。
“小淮之前去找過你,對吧?”
虞初瑤只覺得莫名其妙:“是,那又怎么樣?他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
“狗屁自由!”
這句話像是一根火柴,點燃了齊母本就欲爆的情緒。
“真不知道你給小淮灌了什么迷魂湯,我都三令五申不準他隨便亂跑,他還要去找你!”
“不過,我想虞小姐的記性應該不差,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對吧?”
齊母微微瞇眼,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棟大樓上。
“我說過,但凡你再跟小淮接觸,一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這一次只是警告,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證,幾年前的慘劇會不會再次上演。”
“不過,這一次,恐怕你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說完,不等虞初瑤回答,她直接掛斷了電話,坐回沙發上,端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繼續盯著小淮,但凡他有任何動向,都要及時跟我匯報,尤其是,他跟那個狐貍精!”
劉姐聽了這話,額上頓時冒出冷汗,忍不住開口,試探性的發問:“夫人,這恐怕不太好吧?畢竟,這是齊淮的隱私”
“蠢貨,你懂什么!”
劉姐的話似乎觸動了齊母的逆鱗,她頓時怒目圓瞪,大聲斥責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小淮好,你這個外人,根本不懂我的苦心!”
齊淮的父親去世得早,留下他們孤兒寡母。
齊母一手將齊淮拉扯大,為了他,舍棄了自己的生活,將一切心血,全部傾注在他的身上,自然不會允許,在他前進的道路之上,出任何偏差。
“小淮是我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他一定能理解我,其他人怎么想,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