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觸碰到安晴最敏感的那一根弦。
她死咬著后槽牙,強迫自己不能開口,可肌肉卻不聽使喚,又一次張開嘴。
“當然,我和他睡過幾次,所以他才會乖乖幫我做事!”
沉默。
沉默。
許久,小木屋里“臥曹”聲此起彼伏。
安晴在圈內可是以“清純玉女”著稱,連演的角色都沒有一絲污點。
沒想到,這樣一位看上去如高嶺之花般純凈無瑕的女神,私底下居然玩的這么花?
男導師還想幫安晴挽尊,趕忙開口解釋道:“誤會誤會,其實我跟安晴早就確定了關系,我們是男女朋友,所以我才會照顧她一點”
“什么男女朋友,就憑你,也配跟我在一起?”
他話音未落,就被安晴打斷。
盡管她此刻眼中已充斥著淚水,可嘴巴還是不聽使喚,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真相吐出。
“我早就受夠了你了,沒背景沒能力給我提供資源不說,還自作聰明給虞初瑤使絆子,差點害死宋斯臣,你這樣的人,只配給我做條舔狗!”
聽著安晴決絕的話語,男人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一顆淚從眼角滾落。
他從未想過,自己付諸真心對待的女人,居然是這樣看自己的。
原來,自己只是她的一條狗。
一時間,不甘、憤怒、屈辱各種情緒瘋狂涌上他的心頭,他攥緊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
“安晴,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