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一樣的,還有薛甜甜。
虞初瑤并未打算管她們,畢竟,她也想看看,這些人能為了面子撐到幾時。
吃過午飯,虞初瑤指揮著幾個人出去捕獵,剩余幾人在外尋覓野菜,自己則留在木屋,多制作一些陷阱和工具。
她坐在火堆旁,在木棍上用結實的粗麻繩捆上鋒利的石塊,一把簡易的捕獵用矛就做好了。
她如法炮制,又做了三四個,這才罷休。
等做完工具,她才察覺到掌心的紅腫刺痛。
原來是麻繩粗糲,將她的手掌磨出了水泡,她趕忙打開醫藥箱,想為自己上點藥。
可誰料,她現在的手掌稍稍觸碰到物品就會刺痛難忍,根本無法一個人涂抹藥膏。
就在這時,宋斯臣靠了過來,拉著她的手掌,輕柔地將藥膏均勻涂抹在傷處。
“辛苦你了,要做這些東西。”
有了食物補充體力,他的臉色有了些許好轉,最起碼不是昨晚如紙般蒼白的模樣了。
他的指尖帶著殘存的余溫,將藥膏一點點涂抹開,搔得虞初瑤掌心癢癢的。
“我,我也只是想讓大家能夠熬過這段時間。”
“初瑤,你真的很好。”
他突兀的話語讓虞初瑤一愣,抬起眼正對上他溫柔的目光。
“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你。”
“咳咳!”
虞初瑤沒想到這家伙會打直球,臉“唰”一下就紅了,甚至一個不小心還被口水嗆住。
宋斯臣見狀,趕忙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笑著揶揄:“呀,怎么有人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剛夸完你厲害,下一秒就打我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