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襲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倒吸一口涼氣,嘴里卻還在念著臺詞。
“沈警官,這一次你可得叫我一聲救命恩人了,也不用太感謝我,以身相許我也接受。”
眼前的場景和剛才妝造間里翟譽聞的提醒對上,虞初瑤立馬反應過來,這是一場明晃晃的陷害,心中的怒火頓時升騰而起。
她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沖著宋斯臣怒吼道:“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耍嘴皮子!”
口中說著責備的話語,她的眼淚卻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我早說過這里不安全,你非要來這兒,還害的自己受了傷”
說話間,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落。
“江與洲,你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
她止不住地落淚,身體也跟著顫抖。
宋斯臣略一恍神,而后抬起那只沒受傷的手,替她將淚抹去。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是我錯了,好不好?”
他強忍著疼痛,將渾身顫抖的虞初瑤摟在懷中,身上的柑橘芬芳縈繞在虞初瑤鼻尖,甜甜的,暖暖的。
“江與洲,以后不要再冒這些風險了,好嗎?”
“我我真的很怕,很怕失去你。”
虞初瑤將頭顱埋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淚水濡濕了他的衣衫。
宋斯臣垂下眼眸,道:“怎么了?是不愿意失去一個優秀的同事,還是不愿意失去一個心上人?”
他依舊是油腔滑調的調侃著,可虞初瑤卻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當然,只是借位。
他愣怔了一瞬,扣住她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