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瑤聽完助理的話,頓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腦海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復蘇。
她強忍下腦中劇痛,咬牙接著問道:“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個女孩”
“滴滴!”
追問的話剛脫口而出,助理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紀時宴打來的電話。
他示意虞初瑤稍后再聊,旋即將電話接起。
“總裁,請問有什么吩咐?”
電話那頭紀時宴低沉沙啞的嗓音傳來,似乎是遇到了些事情,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收拾東西,陪我出國談個合同。”
“好的總裁,我現在去準備。”
小助理說罷,余光從虞初瑤臉上掃過,又補充問了一嘴:“這一次大概要去多久?”
“大約一周左右吧,那邊的情況還不明確。”
“好的。”
見小助理還有其他事情要忙,虞初瑤也不便打擾,匆匆道了別便離開了紀氏。
回望著身后高聳的紀氏大樓,虞初瑤心中百感交集。
直覺告訴她,當年紀時宴的事跟她有關,可為什么這種感覺和當時回憶起與齊淮的過往如此不同。
那種莫名的悲傷,幾乎將她吞沒。
一滴水從臉頰滑落,她抬手抹去。
又下雨了。
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家中,四肢百骸被疲憊覆蓋。
她將身體浸泡進溫泉中,驅散倦怠。
等她泡完澡,已經是晚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