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瑤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小手揪住,悶悶地發疼。
她的眼眶微紅,質問徐姐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只是一晚上的時間,疏桐姐就變成這樣了?!”
徐姐控制不住地落淚,搖搖頭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昨天跟何教授商量好,立馬就用藥的,結果用完藥,疏桐就開始喊臉疼。”
“何教授說,這是正常現象,是皮膚愈合的太快,帶來的疼痛感,和青少年的生長痛是一樣的,我也沒多想。”
“后來,何教授說要給疏桐用另一款新藥,但是因為治療過程是機密,不允許任何人進來,我就出去了,誰知道,整整一晚上他都沒出來。”
“我看事情不對,就沖了進來,結果就看到疏桐變成這樣了!”
徐姐的愚蠢讓虞初瑤恨得牙根癢癢。
要不是徐姐自作主張,無條件地信任何教授,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很顯然,她和何教授的賭局是她贏了,可她根本就高興不起來。
眼下只有一樣東西能夠治好疏桐姐,那就是治愈圣水。
可在另一家醫院里,外婆也躺在病床上,等著圣水救命!
眼底有情緒翻涌,是遲疑,是糾結。
她感到自己像是在被兩股力量撕扯,連靈魂也要被撕裂。
一邊是亦師亦友的溫疏桐,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外婆。
要她如何抉擇?
就在這時,只聽得“咚”的一聲,將虞初瑤的思緒拉回。
只見一向居高臨下,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徐姐,此刻正跪在她的面前,連連磕頭。
“初瑤,我求求你,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救疏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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