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了一腳那藥膏的尸體。
“湊巧罷了!”
“沾了我一點光就能自稱醫科圣手,虞小姐還真是愛蹭。”
蹭?
說虞初瑤什么都行,但說她蹭不行!
“是嗎?剛剛你一進門就問徐姐
疏桐姐臉上的傷怎么樣了,紅腫有沒有散?很明顯,您應該也是清楚您的藥只能夠讓疏桐姐臉上的紅腫消散而已,現在卻又改口說是你的藥起到了效果,不覺得前后矛盾嗎?”
面對虞初瑤條理清晰的反駁,何教授全無退縮之意。
“因為我用的藥是新藥,出于保守估計,才作此詢問,這位小姐,你這樣咄咄逼問,難道是破防了?”
他自自語的說著,朝著虞初瑤步步逼近。
“這樣吧,我跟你打個賭,不出一個月,我一定能夠令她臉上這道紅痕消失!”
打賭?
好啊,她最喜歡的就是打賭了。
“那何教授如果做不到怎么辦?”
“如果我做不到,我就發布聲明,自愿退出學術界,給你公開道歉,但要是我做到了,你就得發布聲明,承認自己坑蒙拐騙!”
“好,一為定!”
說罷,虞初瑤拎著包憤憤不平地回了別墅。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藥膏被別人頂了功勞,虞初瑤心中倍感煩躁。
屋漏偏逢連夜雨。
當她窩在沙發里,聽著齊淮發來的deo抱著薯片啃的時候,梁姐的電話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