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瑤,你們在病房里發生什么了?怎么徐姐一出來,臉色那么難看?”
虞初瑤剛從病房里出來,就被梁姐拉著詢問。
“徐姐那么盛氣凌人,怎么進去沒多久就對你這么畢恭畢敬的了?”
“你不會在里面把她揍了一頓吧?”
虞初瑤被她無厘頭的猜測逗笑,扯了扯唇角。
“揍她?不至于,不過她的反應,我還挺喜歡看的。”
這些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虞初瑤早就見多了這樣狐假虎威的人。
跟在影后身邊的這幾年,徐姐仗著影后在圈里的口碑和聲望,沒少干拜高踩低的事兒。
譬如前幾年,一個四線演員就曾經發微博爆料,說被影后強制“讓妝”。
盡管這事以實際妝造與她爆料發出的原定妝照不同,而被輿論判定為想蹭熱度放出的假消息,但演員所放出的一段被威脅的錄音,還是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即便錄音經過處理,聽不出音色,但那說話的態度和措辭,跟今天徐姐的威脅如出一轍。
溫疏桐在圈內素來是以平易近人著稱,加上今天的接觸,她也看得出,影后絕不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
因此,事情的真相如何,答案不而喻。
能讓這樣一個仗勢欺人的家伙吃癟,她并不后悔。
“唉,真是可惜,沒看到剛才的場面,一定很精彩。”
“嗡”
就在梁姐感慨之際,虞初瑤的手機響起。
她接起電話,齊淮清亮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初瑤,忙完了嗎?今天累不累?”
他的聲音繾綣,帶著無盡的眷戀,盡管聽得出在盡力克制,但虞初瑤還是清晰地分辨出他隱藏的疲倦。
“嗯,剛忙完準備回去,你怎么了,聽起來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