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虞初瑤有些不確定。
她跟紀時宴都沒見過幾次,何來在意?
或許只是因為這件事因他而起,紀時宴心里過意不去吧。
虞初瑤還在思考,梁姐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公司那邊的調查人員給我打電話了,估計是聯系到李雨荷那邊了。”
說完,她接通電話。
調查人員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了出來:
“梁姐,好像不用聯系了,網上的輿論逆轉了!”
聞,虞初瑤和梁姐對視一眼,立刻點開話題。
最近一條消息,是南極科研團隊發的。
“感謝虞初瑤老師捐出的羽絨服,為我國的科研事業,及扶持山區貧困項目做出了重大的貢獻。因虞初瑤老師捐出的羽絨服材質先進,遠超市面上所有的羽絨服,因此我們決定研發同款,并批量生產,品牌名以虞初瑤老師的名字命名,就叫‘瑤想’。”
“過兩天就是瑤想品牌宣發的日子歡迎大家關注我們瑤想品牌,希望瑤想能給處在寒冷中的人溫暖。”
“另外,對于近兩天網上有關虞初瑤老師的一些流蜚語,我表示不敢茍同,我是親眼見過虞初瑤老師的人,并且她能捐出一批材質先進的羽絨服,足以證明她品行端正,即便有一些缺點,但也絕對不會是網上說的那種人。”
“什么時候連不認識的人,都能夠在網上對另一個人進行惡意揣測了?這不是誹謗是什么?”
“因虞老師資助得太少而攻擊她的人更是過分,經調查,大部分家庭資助的金額在一千到一千五左右,虞老師給的已經超出了一般資助水平,如果被資助者覺得兩千塊不夠生活,想要通過輿論的方式給虞老師增加壓力,得到更多生活費,那么我支持虞老師取消對該家庭的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