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沈辭提醒虞初瑤:“初瑤,你不是說有事情找我嗎?是什么事?”
虞初瑤這才想起自己來找沈辭的初衷。
“我自學了一點點醫術,最近正在練手,研究的正好是骨科。”虞初瑤斟酌著措辭,“我能看看你腿上的傷嗎?”
沈辭微微一愣,隨即苦笑。
“初瑤,你關心我的傷勢,我很感動,但我腿上的傷看了很多醫生,都說以現代的技術暫時沒法恢復如初,只能保持現狀,不讓它繼續惡化。”
虞初瑤放軟了語氣:“學長,你就給我看看嘛,萬一我看出來些什么那不是好事嗎?就算看不出來,你也不吃虧嘛。”
虞初瑤這聲“學長”,叫得沈辭心癢癢。
現在別說是看腿了,虞初瑤就是要他的命,他也給。
“你看吧。”
他從手機里調出之前拍的x光片,又撩起褲腿。
虞初瑤像模像樣地一邊看著x光片,一邊捏捏沈辭的小腿。
“這里疼嗎?”
“這里呢?”
沈辭舅舅坐在旁邊,看著沈辭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驚訝,到現在的玩味。
他沒記錯的話,沈辭剛發生車禍的半年里,看了十幾個名醫。
這些名醫都說無法徹底醫治后,沈辭抑郁了很長時間,排斥任何人提到他的腿、摸他的腿,哪怕現在也一樣。
在外人眼里,沈辭參加綜藝了,就是好得差不多了。
但只有作為沈辭家人的他才知道,沈辭心里的那條疤痕從未抹去。
除非,他的腿能夠完好如初。
而他現在能把腿和x光片給虞初瑤看,只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