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淮行也被雪藏了,現在真相大白,你此身分明了!
看到梁姐發來的消息,虞初瑤心情大好。
這時,紀時宴去了外面接了個電話。
其他投資方紛紛朝虞初瑤走了過來。
“初瑤,熱搜我們都了解了,你之前平白無故被罵了這么久,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是啊,沒想到那個許璇這么會顛倒黑白,嘖嘖,真看不出來。”
“我提議我們一起干一杯怎么樣?下次有機會再繼續合作!”
虞初瑤舉起酒杯,喝了兩口。
幾個投資方見狀,正要繼續往她杯中倒酒。
沈辭眼眸一沉,朝她快步走來,不動聲色地站在她面前。
“難得陳總和方總這么有興致,不如我們聊兩句?”
齊淮也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道:“若是單純想喝酒,正好我也有些口渴。”
兩人站在虞初瑤面前,像一堵墻,嚴嚴實實地把虞初瑤擋在身后。
陳總和方總幾人哪里敢得罪沈辭和齊淮,別看他們年齡比較大,可沈辭出道十幾年,在圈里混的時間說不定比他們還長。
齊淮更別說了,出自書香門第,家里底蘊深厚,就算不出道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這兩位看上去都是歌手,但實際上他們不僅是歌手,也是妥妥的資本啊。
就在陳總幾人想找借口溜之大吉的時候,紀時宴打完電話回來。
一眼就看見了站著暈暈乎乎的虞初瑤,和她面前的兩人。
他走上前,攬住虞初瑤的肩,淡淡道:“初瑤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不勞煩紀總了,我送就好。”沈辭漆黑的眸子直視紀時宴,沒有半分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