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不爽的情緒,陶藝萱開始了游戲,結果就是五場游戲輸了四場。
和她一組的何益明內心對她不滿到了極點,但也只能強顏歡笑。
兩場比賽結束后,便開始比較每個人身上的顏料面積。
面積最大的是陶藝萱和何益明,其次是許璇和楊原遇。
但是沈辭這組跟虞初瑤這組被顏料潑到的面積差不多大,工作人員看著犯了難。
直到沈辭指出了自己黑色褲子上的一角。
“我這里是不是也被潑到了?”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連忙點頭。
“是是是,那就是虞老師和齊老師這組第一名,沈老師和陳老師這組第二名。”
直播間的觀眾也討論了起來。
“沈辭是傻了吧,哪有自己揭穿自己的?”
“心疼陳硯州,本來有機會拿第一的,結果遇到沈辭這么個豬隊友”
立馬有人反駁:“哪里傻了?沈辭是尊重游戲好不好?換做陳硯州發現了,肯定也會說出來的,他們倆不是那種人。”
“沈辭是為了讓虞初瑤拿第一才揭穿自己的吧我不行了,這對越磕越有。”
工作人員說:“接下來我們將會拿來四種抓魚的道具,由虞老師和齊老師這組先選。”
拿道具的期間。
虞初瑤疑惑地問沈辭:“你剛才為什么要主動指出自己身上的顏料?”
“當時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四個人身上,我褲子上的顏料雖然有些隱蔽,但最終還是會被發現的,不如我主動說出來。”沈辭解釋。
虞初瑤聞,也沒多想,倒是陳硯州意味深長地看了沈辭一眼。
沈辭輕嘆了口氣:“沒能抱上初瑤的大腿,真是可惜。”
聽到這句話,虞初瑤怔了怔。
身旁的齊淮冷不丁嗤笑:“那真是太可惜了,你沒機會了,接下來這一天她都會是我的。”
頓了頓,齊淮又補充了兩個字:
“隊友。”
他們的聲音很低,并沒有被麥收進去。
直播間的觀眾急得團團轉。
“怎么回事?這三個人在說什么啊?”
“還有什么是我們不能聽的嗎?”
“別管這三個人在說什么了,反正我已經聞到濃濃的火藥味了”
“心疼沈辭,齊淮嘴那么毒,沈辭估計討不到什么好處。”
說話間,工作人員已經把道具都拿了過來。
有魚籠、魚叉、兒童漁網、魚竿。
虞初瑤和齊淮選了魚籠,沈辭和陳硯州選擇了魚竿,許璇和楊原遇選擇了魚叉,陶藝萱和何益明沒得選,只剩下了兒童漁網。
兒童漁網就是商場里給小孩撈金魚的那種網,就比兩人的臉大一點點。
拿到漁網時,何益明的臉上只剩下了無語。
分配完工具后,他們便各自找地方抓魚。
經過一下午的打撈,晚餐前,他們將各自的戰利品交給工作人員和廚師。
虞初瑤這組打撈到了兩條大魚,五條小魚,還有蝦蟹之類的。
沈辭這組釣到了七八條魚,大多數來自于陳硯州,因為他不寫歌的時間里都在釣魚。
許璇這組捕獲了四條魚,陶藝萱這組只有一條魚,還是何益明運氣好撿漏的。
眾人交上了魚后,便在餐廳里等候。
忙活了一下午,大家都已經饑腸轆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