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虞初瑤打車來到了場地。
眼前是一個大別墅,接下來這三天,他們就要在這棟別墅里度過,白天根據主題出去尋找靈感,晚上回來寫歌。
她進去后,別墅的客廳里已經坐了五個人,分別是四男一女。
虞初瑤掃了一眼,這五人當中她只認識三個。
陳硯州,很早就出專輯的前輩,性格清冷,圈內很少聽到他的消息,大部分時間都在尋找靈感和創作。
楊原遇,很火的流量網紅,因翻唱走紅,在某音積累了很多粉絲,估計是想轉型。
齊淮,剛從音樂學院畢業的大學生,大學期間就創作出了很多熱門歌曲。
她掃了一圈眾人后,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她。
女人坐在楊原遇和另一個男人中間,三個人正聊得開心。
齊淮和陳硯州各自占據了沙發的一角。
看到虞初瑤進來后,女人不屑地嗤笑一聲:“原來是抄襲狗啊,我們這節目可要求是原創哦,你也配參加嗎?”
楊原遇也跟著附和:“就是啊,節目組怎么什么人都請啊?有這種人在會不會影響收視率?”
另一個男人沒說話,但看著虞初瑤的眼神也很鄙夷。
反倒是陳硯州開口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陳硯州。”
虞初瑤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朝陳硯州走去。
“久仰大名,我叫虞初瑤。”
那個女人見陳硯州說話了,立馬湊了過來。
“陳老師您好,我叫陶藝萱,目前的作品有”
她還沒說完,便立刻被一道欠揍的聲音打斷。
“現在就自我介紹有點太早了吧,人還沒到齊呢。”
虞初瑤抬眼望去,發現是齊淮。
她對齊淮略有耳聞,這位人和歌各紅各的,歌是憑實力紅的,人卻是因為毒舌黑紅的。
路人評論他:“這歌這么拗口,怎么紅的?”
他回:“喜歡簡單的去聽兒歌,我的歌以你的智商聽不懂。”
黑粉評論他:“這唱的是什么東西,難聽死了。”
他回:“山豬吃不了細糠。”
齊淮憑一己之力黑紅,他的歌熱搜話題下面接著的就是“齊淮舔一下嘴唇會不會把自己毒死”。
因此,他真正的歌迷根本沒幾個,不過他長得很帥,顏粉倒是很多。
可這也擋不住黑粉天天去他歌曲底下罵,10w+的評論有一半是黑粉罵出來的。
從咖位上,虞初瑤和陳硯州是一檔。
可從觀眾緣來說,她和齊淮才是一檔。
陶藝萱明顯也知道齊淮毒舌,沒有反駁他。
正好這時導演走了進來。
“人差不多到齊了,一會兒會有化妝師給你們化妝,化完妝后正式開播。”
“到齊了?”楊原遇驚訝,“我聽說許璇也會來這個節目,她還沒來呢。”
另一個男人也不解:“導演,不是說有八個人嗎?我們這才六個。”
導演說:“一線歌手有自己的化妝師和化妝間,一會兒你們才能見面。”
虞初瑤默默地聽著,她那首被許璇盜走的歌原本就是用來沖擊一線歌手的,沒想到被許璇捷足先登了。
他們剩下的人兩個人一個化妝師,虞初瑤理所應當地跟陶藝萱分配到了一起。
進了化妝間后,陶藝萱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