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楠的眉頭微微一挑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了一抹玩味。
他倒是很好奇。
這個剛剛才被自己收服的趙家能給他帶來一份怎樣的“驚喜”。
“讓他進來吧。”他淡淡地吩咐道。
很快趙家的家主趙國棟便在一個秦家下人的引領下,滿臉諂媚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同樣氣息彪悍的保鏢。
只是那兩個保鏢的手里卻合力抬著一個……由千年寒玉打造而成的巨大玉棺。
玉棺之上寒氣四溢。
將整個房間的溫度都給憑空降低了好幾度。
“神……神醫!”
趙國棟一見到楚浩楠便“噗通”一聲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
然后像條哈巴狗一樣連滾帶爬地膝行到了楚浩楠的面前,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小……小人趙國棟特……特來向神醫您……支付診金!”
“這就是你說的診金?”
楚浩楠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了那具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玉棺之上,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不不不!”
趙國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這……這只是小人孝敬您的見面禮!”
“真正的診金……在……在里面……”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與……期待。
“哦?”
楚浩楠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好奇。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具玉棺之前。
然后隨手一揮。
那重達千斤的玉棺棺蓋便悄無聲息地向一旁滑開。
露出了里面……真正的“診金”。
只見玉棺之內并沒有什么金銀珠寶。
有的只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面容卻無比蒼老,渾身皮膚都如同干枯樹皮般褶皺在一起的……活死人。
他雙目緊閉氣息全無。
若不是胸口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起伏。
恐怕任誰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具早已風干了數百年的干尸。
“這是……”
饒是楚浩楠見多識廣在看到玉棺之內這副詭異景象的瞬間,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眸子里也忍不住泛起了一絲波瀾。
“他……他是我唯一的兒子趙宇。”
趙國棟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悲痛與……無奈。
“三年前他突然得了一種怪病。”
“渾身的精血與生機都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瘋狂流逝。”
“我們請遍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動用了最頂尖的醫療設備,但都……束手無策。”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從一個活蹦亂跳的陽光少年,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他頓了頓那雙渾濁的眸子里瞬間爆發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他死死地盯著楚浩楠用一種近乎是哀求的語氣嘶吼道。
“神醫!”
“我知道您神通廣大醫術通神!”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
“只要您能治好他!”
“我……我趙國棟愿為您……當牛做馬!永世為奴!”
楚浩楠沒有立刻回答他。
他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他緩緩伸出手兩根手指閃電般地搭在了那個“活死人”趙宇的手腕之上。
閉目凝神。
三秒鐘后他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滔天的殺意。
“好……好歹毒的手段。”
他喃喃自語聲音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
“神醫-->>您的意思是……”趙國棟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這不是病。”
楚浩楠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而是……中了蠱。”
“一種……我只在《天獄醫典》中看到過記載的上古奇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