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楚浩楠拿著那個由千年寒玉打造而成的玉盒,緩步走出了天寶閣。
他沒有理會身后蘇晚晴那依依不舍的目光。
也沒有理會周圍那些依舊沉浸在無盡震撼與恐懼之中的所謂“江南名流”。
他現在只想盡快趕回醫院。
用這株五百年的紫玉靈參徹底治好秦戰老爺子的傷勢。
然后……
便是時候該去孫家。
了結所有的恩怨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到一個僻靜無人的街角準備打車的時候。
他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一瞇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冷的寒芒。
“跟了一路了。”
“還不肯出來嗎?”
他的聲音淡漠卻又清晰地傳入了身后那片濃稠的黑暗之中。
黑暗里一片死寂。
沒有任何回應。
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楚浩楠的自自語。
“呵呵。”
楚浩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當縮頭烏龜。”
“那我就逼你們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絲毫的預兆。
他并指如劍朝著身后那片空無一人的黑暗隨手一劃。
“嗤啦——!”
一道薄如蟬翼卻又璀璨到極致的金色劍芒瞬間從他的指尖爆射而出。
帶著一股足以斬斷世間萬物的恐怖鋒銳之氣狠狠地斬向了那片黑暗。
“不好!”
黑暗中終于傳來了一聲驚駭欲絕的尖叫。
緊接著三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幽綠色鬼火般眼眸的詭異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那片黑暗之中狼狽不堪地竄了出來。
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那道足以將他們一分為二的致命劍芒。
“轟隆!”
一聲巨響。
他們身后那堵由堅硬花崗巖砌成的墻壁,竟在那道看似纖細的金色劍芒之下如同豆腐一般被悄無聲-息地從中一分為二。
切口平滑如鏡。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煙塵都未曾泛起。
那三道黑影看到這一幕那雙如同鬼火般的眼眸之中瞬間就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駭然。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
這個在資料里顯示僅僅只是一個“有點能打”的年輕人,實力竟然會恐怖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隨手一劃便有如此神威。
這……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存在。
“逃!”
沒有任何的猶豫。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玉石俱焚的瘋狂與決絕。
他們兵分三路化作了三道黑色的閃電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瘋狂地逃竄而去。
試圖以犧牲同伴為代價為自己換來一線生機。
然而楚浩楠又豈會讓他們如愿。
“在我面前。”
“你們還想跑?”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嗜血的笑容。
“空間……禁錮!”
“嗡——!”
一聲輕鳴。
方圓百米之內的空間竟在這一刻毫無征兆地徹底凝固了。
那三道本應快若閃電的黑色身影,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透明墻壁一般。
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態被硬生生地禁錮在了半空之中。
動彈不得分毫。
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楚浩楠一步一步閑庭信步般地走到了那三個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的黑衣人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三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說吧。”
“誰派你們來的-->>?”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那三個黑衣人渾身劇震卻都死死地咬緊了牙關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