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唧唧!
周圍的毒蟲潮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它們仿佛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瘋狂地互相撕咬、翻滾、后退!那些詭異的復眼光芒明滅不定!
脈沖持續不斷地釋放著!
我驚魂未定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又猛地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趙嬤嬤!脈沖似乎對她沒有直接影響,但她周圍的毒蟲正在倉皇退散!
機會!
我猛地撲過去,試圖將她從蟲群中拖出來!
然而,我的手剛剛觸碰到她那冰涼、甚至有些軟爛的衣袖時——
她猛地抬起頭!
借助“螯”脈沖的幽藍光芒和蟲眼混亂的磷光,我終于看清了她的臉!
那…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張臉!
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的灰敗色澤,下面似乎有無數細小的東西在蠕動!五官扭曲變形,雙眼渾濁如同蒙塵的玻璃珠,卻在這一刻,爆發出一種極其復雜的光芒——有痛苦,有解脫,有深深的眷戀,還有…一種決絕的警告!
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猛地推開我的手!力量大得驚人!
“別…碰…我…”她每一個字都說得極其艱難,嘴角溢出暗黑色的、帶著細碎晶體的粘稠血液,“…毒…傳染…走…”
她的目光猛地轉向礦坑深處某個方向,那只還能勉強動彈的、扭曲的手指,艱難地指了過去!
“…‘源石’…在…那兒…毀…掉…”她眼中的光芒急速黯淡下去,聲音如同游絲,“…告…訴老爺…趙媽媽…對不起…”
手指無力地垂落。
最后一點聲息,斷絕了。
那雙渾濁的眼睛,依舊望著礦坑深處的方向,凝固著最后的執念與絕望。
“趙嬤嬤!!!”我發出一聲泣血般的悲鳴,巨大的悲痛和無力感瞬間將我淹沒!
四周,低頻脈沖依舊在持續,驅趕著混亂的蟲群。但它們并未遠退,只是在脈沖范圍外焦躁地徘徊著,復眼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我,等待著脈沖結束。
“螯”的屏幕開始閃爍,顯示能量即將耗盡!
沒有時間悲傷了!
我死死攥緊了匕首,目光順著趙嬤嬤最后所指的方向望去——那是礦坑深處一條更加狹窄、似乎通往更深地下的廢棄礦道入口!
源石?那是什么?是“石毒”的源頭?是父親和趙嬤嬤拼死隱藏的東西?!
毀掉它!
一個念頭如同火焰般在悲憤中燃起!
我猛地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具逐漸被殘余毒蟲重新覆蓋的、曾經給予我溫暖的軀體,咬著牙,朝著那條黑暗的礦道入口,沖了過去!
“螯”的能量終于耗盡,脈沖消失。
身后,蟲群的嘶鳴聲瞬間變得尖銳狂暴起來!
但它們似乎對那條礦道入口有著某種忌憚,只是聚集在入口處焦躁地徘徊,并未立刻追入。
礦道內更加黑暗,空氣更加污濁,那股甜腥的腐爛氣味和硫磺味混合在一起,幾乎令人窒息。腳下深一腳淺一腳,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徹底聽不到身后的蟲鳴聲。
前方,似乎到了盡頭。
是一個不大的、人工開鑿出的石窟。
石窟中央,有一個簡陋的石臺。
石臺上,靜靜地放著一塊…
約莫嬰兒頭顱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沉血紅色的…
奇異晶體!
那晶體內部,仿佛有粘稠的血液在緩緩流動,散發出微弱的、如同心跳般明滅的暗紅色光暈。而那股甜腥的腐爛氣味和濃郁的輻射感,正是從這塊晶體上散發出來的!
源石!這就是源石!
僅僅是靠近它,我就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耳后的壞死處傳來針扎般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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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害死了那么多礦工!害死了趙嬤嬤!它就是一切災難的根源!
毀掉它!必須毀掉它!
我舉起手中的匕首,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塊暗紅色的源石,狠狠刺去!
“鏗!”
火星四濺!
匕首如同刺中了最堅硬的金屬,直接被彈開!虎口崩裂,鮮血直流!而那源石,竟然毫發無損,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怎么可能?!
我又驚又怒,撿起旁邊一塊沉重的礦石,瘋狂地砸向源石!
“砰!砰!砰!”
石頭碎裂,源石依舊完好無損!反而表面的暗紅色光暈似乎更盛了一些!
怎么辦?!怎么辦?!
就在我焦急萬分,幾乎絕望之際——
“嗒…嗒…嗒…”
一陣沉穩、清晰、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突然從身后的礦道中傳來!
在這死寂的、與世隔絕的礦坑最深處,這腳步聲顯得如此突兀,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艱難地、一點點地回過頭。
只見礦道入口處。
一道挺拔如山岳的玄色身影。
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地站在那里。
幽暗的光線勾勒出他冷硬的輪廓,深邃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寒冰,穿透黑暗,精準地落在我的身上。
以及…
我手中那塊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沾著血的礦石上。
蕭燼。
他終究…
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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