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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移動的牢籠。

      蕭燼的聲音,不高,卻似裹挾著北境萬載寒冰,瞬間壓過了廢墟間的風聲、火焰噼啪聲、乃至禁軍刀劍出鞘的錚鳴。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重重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太子的狂怒僵在臉上,化為一種更深的、被強行壓抑的屈辱和驚悸。他死死攥著韁繩,指節泛白,目光如同毒蛇般在我和蕭灼之間逡巡,最終不甘地、帶著一絲畏懼地,投向那輛玄黑色的、如同深淵入口的車駕。

      齊王蕭灼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那雙桃花眼中卻飛快地掠過一絲極深的算計和警惕,隨即又被慣有的、玩世不恭的淺笑掩蓋,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虛弱和勉強。他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卻難掩疏離:“驚動皇叔大駕,侄兒惶恐。實在是…此地突發異狀,侄兒恰逢其會,見這位衛小姐遇險,不得不出手相助,還請皇叔明鑒。”他將“相助”二字咬得微妙,目光似無意地掃過我。

      而我站在廢墟與軍隊的夾縫之中,渾身狼狽,血跡斑斑,耳后的劇痛和方才地下驚魂帶來的戰栗尚未平息,此刻更是被推到了這場風暴的最中心。蕭燼那聲“本王的‘鑿子’”,如同冰冷的烙印,再次強調了我工具的身份和歸屬。無數道目光——嫉恨的、審視的、好奇的、敬畏的——黏在身上,如同針扎。

      “哦?異狀?”車駕內,蕭燼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仿佛只是隨口一問,“什么樣的異狀,能讓太子動用禁軍,讓齊王身受重傷,又讓本王的…‘鑿子’,如此狼狽?”

      壓力如同無形的大山,驟然傾軋在蕭珩和蕭灼身上。

      蕭珩臉色漲得通紅,似乎想辯解什么,但在蕭燼那無形的威壓之下,竟一時噎住,半晌才憋出一句:“孤…孤接到密報,此地有前朝余孽勾結妖人,行魘鎮之術,意圖不軌!特來剿滅!”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充滿威嚴,卻掩飾不住底氣的不足。

      “魘鎮?”蕭燼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嘲諷,“太子殿下真是忠心體國。那么,余孽何在?妖人何在?魘鎮的證據…又何在?”

      蕭珩語塞,目光下意識地瞟向那仍在不斷塌陷、噴涌著蒸汽和火光的地裂深處,又迅速收回,臉色更加難看。他總不能說,自己興師動眾,是因為追蹤“與齊王私奔的衛姝”而來,卻撞上了這莫名恐怖的天塌地陷吧?

      “皇叔。”蕭灼適時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凝重,“此地詭異,非比尋常。地下似有龐大空洞和…某種極兇戾之物即將現世。方才那沖天光柱,威力駭人,絕非尋常人力所能及。侄兒以為,當務之急,是立刻封鎖此地,徹查根源,而非…糾結于細枝末節。”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向地下的危機,試圖轉移焦點,并將自己放在了“洞察先機”、“顧全大局”的位置上。

      “兇戾之物?”蕭燼重復了一遍,語氣依舊平淡,“齊王倒是見識廣博。”

      就在這時!

      “報——!”

      一名玄甲親衛疾馳而至,無視周圍劍拔弩張的禁軍,徑直沖到親王車駕前,單膝跪地,聲音沉肅:“稟王爺!地下能量反應異常劇烈!結構持續崩塌!根據‘諦聽’探測,有不明物即將突破封鎖!初步判斷,其能級…已超過安全閾值百分之三百!建議立刻啟動‘熔毀’程序!”

      “熔毀”程序?!

      我的心猛地一縮!那是要徹底毀滅下面的一切?!包括那個卵囊?!包括可能存在的林雪兒的殘骸?!還有那些鑰匙碎片和琉璃芯的秘密?!

      蕭珩和蕭灼的臉色也是齊齊一變!他們顯然也隱約知道“熔毀”意味著什么!

      “皇叔三思!”蕭灼急聲道,甚至顧不上傷勢,“那地下之物雖兇戾,但其蘊含之力前所未見!或可…”

      “或可為你所用?”蕭燼冰冷地打斷他,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卻讓蕭灼瞬間噤聲,臉色白了又白。

      車駕內沉默了片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廢墟間的空氣凝固得如同鐵板,只有地底傳來的、越來越密集恐怖的碎裂聲和嘶鳴聲在提醒著危機迫近。

      終于,蕭燼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不再是針對蕭灼或蕭珩,而是直接下達了命令,不容置疑:“太子。”

      蕭珩猛地一凜:“孤,侄兒在!”

      “帶你的人,立刻退出工坊范圍三里之外戒嚴。凡有擅闖者,格殺勿論。”

      “…是!”蕭珩咬了咬牙,雖極不甘心,但在蕭燼絕對的威壓和眼前這超出理解的危機下,只能憤憤地瞪了我一眼,勒轉馬頭,厲聲喝道:“禁軍聽令!撤!”

      大批禁軍如同潮水般退去。

      “齊王。”蕭燼的聲音轉向蕭灼。

      “侄兒在。”

      “你既受傷,便隨太子的軍醫一同回去診治。今日之事,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想必你心中有數。”

      這是封口?還是變相的軟禁?

      蕭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甘,但面上依舊恭敬順從:“侄兒明白,謝皇叔關懷。”他在兩名玄甲親衛“護送”下,緩緩退向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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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冰冷的、無形的目光,似乎穿透車壁,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至于你…”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

      “上來。”蕭燼的兩個字,不容抗拒。

      車簾被一名親衛無聲掀起,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間。

      我攥緊了掌心,那里還殘留著觸摸琉璃碎片時的冰冷觸感,以及那枚深藏在內襯口袋里的、包裹著鑰匙碎片的布包。

      在原地僵滯了一瞬,最終還是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我拖著疲憊不堪、遍布傷痕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那輛玄黑色的車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踏上馬車,鉆入車廂。

      車簾在身后落下,瞬間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線和聲音。

      車廂內光線昏暗,空間卻遠比外面看起來寬敞。蕭燼端坐在一張固定的玄色軟榻上,身姿挺拔,如同凝固的冰山。他并未看我,深邃的目光落在面前一張懸浮的、正閃爍著無數復雜數據和地形圖的光影屏幕上。屏幕上,正是下方那不斷塌陷的琉璃洞窟結構圖,一個代表極高能量反應的紅點正在瘋狂閃爍,無數代表結構支撐點的標記在相繼熄滅。

      “東西。”他開口,聲音在封閉的車廂里顯得更加低沉冰冷,沒有一絲寒暄或關懷,直奔主題。

      我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從內襯口袋中取出那個小小的布包,遞了過去。指尖不可避免地微微顫抖。

      他沒有立刻去接,目光終于從屏幕上移開,落在我遞出的布包上,又緩緩上移,掠過我臉頰已經凝固的血痕,掠過破損骯臟的工裝,最終,定格在我耳后那片明顯異常、皮膚微微萎縮壞死的區域。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極其短暫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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