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這么一湊近,細細地瞧著這個人的臉,總覺得有幾分眼熟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自己先前見過幾次,然后在大腦里記住了他的樣貌,所以現在再看之時才會有著這種眼熟的感覺嗎?
    他的頭形和輪廓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作為末世人,喪尸看得多了,多多少少都會一點辨骨頭的能力。
    還有一些能變裝,變臉的異術,外在都能變,但是骨頭可變不了,通過外在看內質嘛。
    司空柔無語地搖搖頭,應該是帥哥的頭形都是差不多的吧,就和美女的輪廓也是差不多一樣。
    司空理指著這個人,轉頭問司空柔,“他,傷?”
    “嗯,腦干受傷變成植物人,算是腦死亡的人。”
    司空理戰略性后退,眼里帶著驚恐,“死,了?”
    “沒死,聽說能治,瞧他相貌堂堂,家里應是有錢的吧,他的醫藥費啥的可是超級貴。”
    要是家里沒錢付,那他得給自己打工幾年才能還清這筆賬目,有修為的人,最好是當打手,可她又不需要保鏢。
    難道要他去開山種靈茶?看他的修為不弱,不用請其他的工人了,就他一人給我打理我幾百畝的茶山吧。
    上到摘茶烘茶,下到施肥除草,全他一個人包攬了,可別說她是什么扒皮資本家,她是為他好呢,早點還清債務,早點回家,不是嗎?
    越想越覺得可行,司空柔揚了揚唇,得了個筑基期的欠債人好像也不錯。
    種茶樹的人選有了,可是她的茶樹呢?沒事,先開荒,把地準備好,茶樹一到立馬栽進去。
    司空理說道,“爺,金子。”
    “嘿,黃老頭那個小氣的,他要我來掏這個藥材費和煉丹費,真是的,司族五長老那里的煉丹機會又要少一次,想想就心痛。”
    司空理拍拍她的胸口,“不,痛。”頓了頓,“金子,我。”
    司空理想起來,他也有很多金子的,司空柔當鬼魂時,怕自己隨時會魂飛魄散,把身上的財寶那些都給了司空理,先放在黃老頭那里。
    “哎,別當爛好人,你的金子只能自己使用,別像個傻瓜一樣,掏空自己救治別人。”
    司空柔是怕他養出那種爛好心,見不得人間疾苦一樣,自己的錢得捂緊。
    幫人得有個度才行。
    “好了,又看完一個病人,咱回黃老頭那里收金子吧。”
    “嗯,金子。”司空理還摸了摸藏在他懷里的金錢龜,“小,金。”
    他聽司空柔說過多次,金錢龜,多摸摸金錢龜,多多來財。
    “咔嚓咔嚓”的小車車回到了黃老頭的院子里,那里堆放著一小堆一小堆的藥草,還有一些已經處理過的藥材,司空柔謊稱是從師父那里拿的,反正是于他們沒用的東西,一并賣了。
    黃老頭看著手頭的記錄賬本,頭也沒抬地說,“柔姑娘,真是進一趟深山就賺一大筆,賺那么多也要多做善事才行。”
    “嘻嘻,我早就是大善人了,你可別想道德bang激a我。這些還有我師父的份呢,他老人家最近都在深山某處待著,要是遇見有藥草,就順手摘了,基本都是他的功勞。”
    黃老頭酸溜溜地說,“柔姑娘,真是遇見一個好師父。”
    “哎,我有賺,難道你就沒賺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轉手一賣又是翻倍了,而且那些達官貴人的問診費還要醫藥費這些,都是天價,明明富到流油,還給我哭窮。”
    黃老頭,“......”哭窮不是目的,是教育你不要老想占老夫的便宜,老-->>夫的金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司空柔表示,難道我的金子像是大風刮來的嗎?
    把這一批的藥草數目都歸類好后,黃老頭說道,“你之前讓我去黑市買的丹方還有藥材這些,現在都回來了,和這批藥草一并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