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應該不會,別自己嚇自己,想太多。
    過去的事情不要多想。
    上一次大戰,被那個打雷老頭的雷電就順著冰椎劈到了這具尸體,又開始有了心跳?
    當時的確是聽到“咚,咚,咚”,“噗通,噗通”的聲音,也是從那次開始陸陸續續聽到那種類似心跳的聲音。
    也是從那時開始,樹苗掉葉子,木靈氣被這具身體(有了心跳,不能再叫人家尸體了)吸收并治愈?
    內視了幾圈,都沒有發現身體內部有異物,血液與體液那些都被凍住了,那就排除了寄生蟲這個可能。
    就說嘛,怎么可能有東西能抵擋住她的極致之冰呢,老是自己嚇自己。
    那剛才那一陣酥麻......小玉?
    那家伙會放電,“小白,小白,小玉在哪里?”
    “在尸體上躺尸。”
    司空柔:“......”你倒是學得挺快的,躺尸這個詞,她也就說過一二七八次。
    “叫她給我放次電,電尸體,快點。”她急切地想要獲知答案。
    可是小白蛇不給力,當它與小玉一番“溝通”后,一蛇一玉還是互相不理解對方的意思。
    司空柔沒有等來小玉的電擊療法,又是一陣暈眩,鬼再次失去了意識。
    小白蛇和小玉還在各種溝通,并沒有看到這神奇的一幕。
    小黑和小棕咧著嘴巴看著“大哥”聲嘶力竭地喊著,“放電,放電,電尸體,你個蠢貨。”
    “電不電,信不信小蛇抽你。”小白蛇舉起尾巴shiwei著。
    小白蛇躺地上抽搐幾下,模仿被電后的情形,“叫你放電,耳聾眼也瞎嗎?放電。”
    “哎,氣死蛇啦。”最后累得僵硬著纖細身軀躺尸中。
    另一方的小玉黑烏烏一塊玉佩,是啥表情也沒人看得出來,玉身晃兩個,停住,又晃兩下,又停住,再晃兩下,就不管小白蛇在嘶什么,它只會晃兩下玉身。
    黑玉佩與別人溝通真的很有問題,它會聽會看,卻不會說,也不會寫。
    最后,嘶聲裂肺蛇聲音沙啞了,晃動玉身的小玉快晃暈了,兩馬咧著嘴巴看熱鬧,嘴巴干了,溜達到靈河邊喝水,看到水下有一個白色又眼熟的身影。
    馬眼瞪圓了,回頭看了看躺在沙灘地上的白色身影,茫然地看向河底的白色身影,來回幾下,兩馬面面相覷,然后互相點了點頭。
    小黑嘶嘶嘶地喊著,“大哥,大哥,主子在水下。”
    兩個白色身影容顏一樣,姿勢一樣,一個在地上,一個在水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主子,小黑不敢確認。
    小白喊累了,癱在地上,吐著舌信子,生無可戀地目視前方,毀滅吧,小蛇不想再開口了。
    聽聞小黑的話,才驚訝地轉頭,“什么?她不是在尸體里面嗎?”
    小棕伸出它的馬蹄指著水底下的白影子,“主子在那里,睡著了。”很安詳地雙手合疊,凌空平躺在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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