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黃老頭的對話,司空柔用小綠和傻女人聊了幾句,后者正身心沉浸在快要到家,馬上見到親人的興奮中,和蕭時月在大聲討論著,她們還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幾個大箱子的東西,雜七雜八的,都這樣了,還嫌棄買少了,司空柔只能說佩服。
    “閨女,你覺得娘還要買什么嗎?咱們走了那么多天,大閨女和小兒子不知道怎么樣了?”她的東西都是買給閨女和兒子,還有顧家小叔的。還有一些飾品,在她的腦子里,時而還記得顧家有個小草還是小煙的侄女,時而又不記得。反正到時記起來,就給,沒記起來就算了唄。
    這些人情事故,傻女人是搞不來的,到時交給顧盼兒就是。
    說起大閨女和小兒子的傻女人,臉色垮了下來,憂心忡忡地說,“不知道有沒有被打?”沒有她擋著,大閨女和小兒子都細皮嫩肉的,被打怎么辦?
    司空柔:“......”說得好像你的皮肉很經打似的。
    “放心,顧盼兒應該不會蠢到再被打了。”如果她夠聰明,能拿捏住顧家那些人的話,應該會活得不錯。
    她的心性很是堅定,想想與她的第一次會面,唉,不能想,有那畫面,身心不適。
    “為什么不會被打?因為我不在家嗎?”她在家里時,老是做錯事,都是自己不好,傻了吧唧,是個傻子,被人嘲笑,還經常連累了大閨女也被打。
    很多時候被打,并不是因為你錯了。
    “因為你大閨女長大了,她會保護她娘和弟弟。”頓了頓,繼續寫道,“你小兒子也會保護你的,你以后也不會再被他們打。”
    被她知道的話,司空柔不介意把顧家那老兩口帶下來一起做阿飄,哼。
    看到不會再被打這幾個字,傻女人眼睛一亮,一改憂愁臉,咧開大嘴巴在笑,“真的嗎?嘻嘻,我不用他們保護,我能打。”
    誰敢來欺負他們娘幾個,她的狼牙棒可不會放過他們,小閨女說她現在天下無敵,哈哈。
    你既然能打,以前干嘛還傻呼呼地任他們對你拳打腳踢,傻子。
    司空柔錯開了話題,“蕭景天說明天就會在新坦鎮港口停岸,你要不要去找顧小叔?”和顧小叔一起回顧家,起碼保證傻女人的安全。
    這里的安全不是說路上的安全,而是回到顧家,面對顧家人時的安全。
    在這封建年代里,一名婦女無緣無故出走幾個月,村里那些人估計連帶著對她的生活作風指指點點。傻女人可能不懂,但是顧家人必受連累,也被人指指點點。如今見到傻女人回來,顧家人生氣起來,鬼知道會不會對傻女人開刀。
    顧盼兒畢竟是孫字輩,顧家那老兩口可是傻女人當頭的公婆,又是被欺負了那么多年,都被欺負得失去了她的爪牙,毫不敢有反抗之意。
    “小叔?好啊好啊,先去找小叔。”
    “嗯,讓時月帶你去,她應該還記得顧小叔在哪個學院吧。”
    坐在一旁看著母女倆互動的蕭時月點點頭,“柔姐姐,我記得的。”
    在杏-->>桃村的茅草屋,因為司空柔的死亡,自然變成了蕭時月的屋子,她不想回蕭家,所以會獨自和司空理住在茅草屋。
    本來司空理是被司免托付給了黃老頭,理應和黃老頭住一起才對,可黃老頭自己還是寄人籬下(又不是沒錢,想不出干嘛要住在蕭家),他暫時和他的少爺住在蕭家。
    把司空理帶到蕭家的話,即便蕭家人不介意,但他畢竟是寄人籬下,身體又是這個鬼樣子,少不得有麻煩別人的時候。何況他身上還裹著司空柔的綠苗,蕭家家大業大,人又多,人多便會口雜。所以為了司空理能有個安靜的環境養身體,司空柔就想讓司空理和蕭時月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