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萬一被困住脫離不開,豈不就交待在那里,全身動彈不得,只有大腦可以活動的情形,不想再經歷一遍。
    沒有把握可以脫離尸體之前,不能做這種事。
    “我出去一下。”說完就飄出了空間,在大海里飄了了一會就找到觀光船。
    船上如往常一樣,甲板上安安靜靜地,司空柔沒空理會這些,熟門熟路找到蕭景天的房間,不打招呼就飄了進去。
    此時后者正赤裸著身體泡在靈河水中,似乎在修煉,又不像。
    嗯,年輕健壯的軀體,練得不錯。
    小綠被他放在了桌面上,欣賞了兩眼美色的司空柔用小綠敲了敲桌面,吸引靈河水中的蕭景天注意。
    “司柔?”被打擾中睜開了眼睛,瞧見小綠在桌面上豎了起來。
    讓小綠這樣站立著的,除了司柔也不會有別人。
    先是驚訝于司空柔正在房間里,蕭景天回過神來,震驚地抱住自己的身體,他的上身裸著呢,她一個女子就這樣闖進外男的房間,行偷窺之事?
    這種事她做過多少次?不會把船上的每個人都偷看過了吧?想到這,一股怒火涌上頭,張嘴就要好好“教育”她一番。
    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抱什么抱,好像她是個什么色女一樣,裸體又不是沒見過,末世人啥沒見過,只會比這些古人開放百倍。
    在他要破口大罵前,空中有水滴凝結出幾個大字來,“問你件事。”
    她著急得很,可沒有閑情聽他說一通的禮義廉恥的話。
    要說可以,等她走了后,你再慢慢說吧。
    蕭景天一噎,涌到喉嚨里,正要出口的話被他咽下,把身子矮了矮,只露出一個頭來,面色通紅又故作鎮定,“什么事?”
    “小白蛇找你確認我的位置時,冰片里的小蛇真的閉著眼睛?”
    “嗯。”說起這事,他其實想問問她,那天發生了什么事?小白蛇不會無緣無故地要確認她的方位,肯定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才這樣。
    可是司空柔不給他機會啊,連同小白蛇也兩天沒出現了。
    “它說看了冰片兩次,里面的小蛇都是閉著眼睛的?”
    “嗯。”
    “當時冰片也沒有裂痕嗎?”
    “沒有。”頓了頓,“你出事了?”難道當時她遇到危險,所以小白蛇才來找他的?
    “里面的小蛇,一直都是閉著眼睛嗎?我的意思是我沉睡的日子里,小蛇一直是閉著眼睛嗎?”
    “嗯,我一天看三次,直到前天早上才睜開了眼睛。”
    司空柔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尸體里的東西,要把她困死在尸體里面,然后趁機奪取她的空間。
    又或者利用這種方法把她困到再次死去,魂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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