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頭不靠譜，你跟著他去了些什么不干凈的地方？”

    “你才不干凈呢，我承認黃老頭不靠譜，但是我沒有學壞，我還是一條純白的小蛇。”

    “你......”張開的嘴巴倏地頓住。

    “噗通，噗通，噗通。”

    在小白蛇又要頂嘴，嘶嘶嘶地叫著回嘴之時，司空柔揮手給了它嘴巴一塊冰，把它的嘴粘上。

    被迫閉嘴的小白蛇，“嗚嗚嗚，你要干什么？”不要殺它啊。

    “別吵。”示意小白蛇不要吵。

    耳邊的“噗通”聲很有力，司空柔半瞇著眼睛，凝神細聽，必須要確認聲音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聲音很近，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聽到的聲音都要接近，都要持續有力，司空柔環顧四周，第一時間瞬移到黑土地上。

    巡覽一番后，把目光定視在黑土地邊沿那一“人”，一蛇，兩馬，一玉佩那里，聲音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瞬移到它們的頭頂，把視線默默地移到司柔身體上的黑玉佩那里。

    “噗通，噗通，噗通。”從小玉的位置傳過來，司空柔蹲下身來，兩根手指把小玉捏了起來，她一直以為小玉是塊玉佩，所以它不會發出聲音。

    之前她覺得最不可能的就是小玉。

    最不可能那個，居然就是這一段時間，困擾她兩個月的苦惱之源。

    小玉在她手里，不停地晃動玉身，妄圖掙扎逃離她的掌控。

    “噗通，噗通，噗通。”

    “嗯？”

    “噗通，噗通，噗通。”

    聲音不是從小玉身上傳出來的，司空柔的眼睛往下看，看了很久，久到小白蛇嘴巴的冰塊都融化了，跑過來，擔心地問，“你是傻了嗎？”

    她保持這個動作很長時間了，久到小白蛇都害怕的程度。

    哪怕是自認見過大世面的司空柔此刻也懵了，傻傻地指著躺在地上的司柔尸體，“聲音，她身上，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死人身上有心跳聲，誰不怕啊，即便她如今是一只鬼，也會對未知的“東西”感到害怕。

    即便是見慣見熟的喪尸，會行動，但人家身上沒有心跳聲的。

    要是說司柔沒死，更不可能了，不吃不喝，埋在土里幾個月，沒死的都死得透透的了。

    不能被她不腐爛，沒尸斑的外表所欺騙。

    小白蛇眨巴幾下眼睛，疑惑不解，死人有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回過神來時，鄙視地望著司空柔，“你的病肯定是嚴重了，你先把病看了，我們再努力找身體嘛。”

    司空柔試了好幾具尸體，都附身不成功，小白蛇認為她是魔怔了。經過了多次的失敗后，居然幻想覺得自己以前的身體還能用，繼而產生了幻聽。

    估計眼睛也要出問題了吧，可憐的鬼怪。

    死了幾個月的人，身體就算不腐爛，也不可能重新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