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這一點,不要了,我一會找黃老頭要點肥料。”
    “什么只有這一點,兩種黑土又不會融合。”司空柔蹲了下來,用手拂了拂樹苗根部的黑土,“嗯,只有這一點?”
    那堆黑土可是很多的,怎么只剩這一點了?揮手把土地挖開一點,的確只有一撮不一樣的黑土,雖然很像,但在顏色上能區分開。
    那堆黑土被這塊黑土地吸收了?
    不能啊,她上輩子也試過從外面移一堆別的土進來,也是無一能種植成功的,而且兩種土更不會融合。
    像是楚河分界,涇渭分明。
    瞅著這么一點別的顏色的黑土,算了,不要就不要吧,讓黑土地繼續吸收好了,沒鬼用處,把它揮開。
    “別停手,繼續挖。”
    小白蛇用尾巴卷著金鋤子,“吭哧吭哧”鋤得飛快,沒用多久的時間就把樹苗媽媽挖了出來。
    然后繼續往下挖。
    “哎,你看你,把棺材都弄爛啦。”小白蛇只顧著飛舞著自己的尾巴,一點不息力地鋤土。
    聽到司空柔的話,才停住了尾巴歇口氣,“不是我弄爛的。”它鋤的是土,都沒有碰到木頭。
    也對,幾個月過去了,木板腐爛很正常。
    “是不是被雷劈了。”小白蛇靈光一閃,想起那一幅電閃雷鳴的景象。當時可是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整個黑土地充滿著電流,把小黑和小棕趕到幾里外。
    久久不敢再次踏入一步。
    司空柔點了點頭,這個有可能,木板又不像下面的司柔尸體,有她的冰異能護著身體。
    破洞特別多的棺材板,看著就寒磣,既然都挖了出來,順帶著給她換一副棺材吧。
    “咦,她的身體黑黑的,好臟,你給她扔靈河里洗洗。”
    棺材板爛了,坑坑洼洼,大縫隙隨處可見,小白蛇溜到木板那里,順著一個破洞往里面看了一眼,發出了驚嘆,里面的“人”,全身粘滿了黑色的,點點碎碎的土。
    真是不愛干凈,小蛇都看不過眼了,為她向司空柔求一個澡。
    “什么黑黑的?”體內被她種了冰種,身體不會腐化,哪來黑黑的?難道是有什么黑色的小蟲?那也不怕,有異能護著,蟲子咬不了她。
    司空柔正忙著點香燒燭,沒有立刻去查看,反正“人”在那里,又不會跑的。先把黃老頭說的那一套給做了先,點上香,然后扔了點紙錢,才去起棺。
    “棺材板爛了,黑土掉了下去,沒事。”看這種顏色,應該是那些被當作肥料的黑土,被一次又一次的河水灌溉下,滲進了土里面,進而到達了棺材里面。
    把司柔弄了出來,然后一大潑的靈河水從中而降,把她身上的黑土沖刷干凈。
    望著司柔這張臉,司空柔是有感而發啊,從把她埋在那里后,就沒想過會有再次相見之日。
    誰曾想,才幾個月呢,就再次打擾人家的清寧。
    罪過罪過,馬上帶你去新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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