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在找什么?”
    看著小白蛇二話沒說,不管不顧地跳進靈河里游走了。小黑和小棕愣了下,馱著黑玉佩就在沙灘上跟著跑了起來。
    還以為小白蛇遇上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可是小黑和小棕的速度與小白蛇是無法比的,所以小白蛇在回程途中才遇上了它們。
    “死女人不見了,你們快去大山那邊找找,小玉,你看下木屋子。”
    其實如果那女人在木屋子里,不可能聽不到它在喊它,小白蛇只是想確認清楚而已。
    小玉:“......”
    它剛剛從木屋子出來,才跳上小棕的背上,你就回來了。
    不見了?小黑和小棕一臉懵,主子不是在河底下修煉的嗎?還特別囑明不能去打擾她,要不然就要吃馬肉,喝蛇湯。
    這個空間雖說是有兩位原住民,一位是司空柔,一位是小白蛇,但是司空柔對這個空間有絕對的控制權。
    就憑她能隨意收東西進來和隨意把東西扔出去,小白蛇就比不上,它只有本蛇可以進出。
    她的手揮一揮,可以改變空間里的格局與擺設,小白蛇想改變一點,只能苦哈哈地用它那條蛇尾巴去搬弄。
    在這個空間里,她想要誰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包括小白蛇。
    所以說她在這個空間里,不存在消失不見,也不可能有人不經過她的同意,把她這個主人扔出去。
    小白蛇出殼沒多久,想不到這些,一蛇兩馬一玉佩,把靈河,木屋子,所有的大山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她的身影。
    黑土地一眼望過去,光禿禿一片,只有一堆木枝插在某處地方,要是有“人”,不會看不到,所以它們沒把注意力放在黑土地上。
    小白蛇著急忙慌地回了觀光船上,嘶嘶嘶地對著蕭景天吼,游到他的肩膀處,用尾巴尖把靈玉卷出來,指著冰片里那條閉著眼睛的小白蛇望向蕭景天。
    “她的方位在哪里?怎么看?”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是會寫字嗎,你寫出來。”
    小白蛇:“......”
    它能認字,不代表它會寫字。
    小白蛇又用尾巴指了指空司柔的牌位,然后把自己盤起來閉上眼睛,模仿著司空柔修煉時的姿勢,再然后睜開眼睛離開那個位置,用尾巴尖指著剛剛自己盤著的位置。
    用過晚膳正在吹海風消化腹部膳食的幾人,喝著茶水,望著小白蛇的表演,桌面上還放著一盤小白蛇的晚膳。
    中午的時候,小白蛇沒吃完就跳進海里了,晚膳也沒來吃,現在突然出現,萌萌的蛇頭肉眼可見的著急。
    “司柔怎么啦?她在睡覺。”
    蕭景天看到小白蛇指著司空柔的牌位,猜測著小白蛇想表達的意思。
    小白蛇拼命地搖頭,“她沒有睡覺,她不見了。”
    中午說了幾句話就沒聲了,也漠視了它的呼喊。
    司空柔能召喚小白蛇來到身邊,小白蛇不能反向把她召到自己身邊的。
    小白指了指冰片,又推了推蕭景天。
    “你要找她?”
    這回小白蛇點頭了。
    “你看-->>不到她在哪里睡覺的嗎?”
    一主一仆,司空柔睡覺沒理由不告訴靈獸,讓它給自己護法。
    “二哥,柔姐姐是不是出事了,小白很著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