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自己的小綠這么個“裸奔”的樣子,傻女人徹底憤怒了,拿起狼牙棒就去搜找小白蛇的身影,她必須把它那層皮剝下來才行。
    它要為螞蟻們,還有小綠報復。
    揮著狼牙棒把每個角落搜一遍,凡是有阻礙物遮擋的,一律一棒過去。
    可憐的觀光船在自己人手里,再一次受到重創。
    傻女人連男人住的地方都不放過,拍門就要進去搜查,小白蛇肯定在船上,有人把它藏了起來。
    這是傻女人堅定認定的事實,所以別跟她說男人的房間不能闖進去,不給開門,那就問一問她的狼牙棒愿不愿意。
    鬧了一晚上,一片蛇鱗都沒有看到。
    傻女人的火氣壓到了第二天早上,小白蛇溜出來享用它的早膳時,全面爆發。
    尾巴與狼牙棒的大戰,直直打了一個上午。
    船上的人從憤怒,不解,無語,擔憂,最后到麻木的心路歷程里走過來,現在可以嗑著瓜子看熱鬧。
    “這艘船能順利回到新坦鎮嗎?”
    有人擔心地問修船工。
    修船工:“......”
    別問他,他覺得這艘觀光船能到達這里,已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他隨時準備著船要是動不了,散架了,他們一伙人全部轉移去運輸船那邊,已和運輸船總船長報備過這件事。
    “蕭公子也不管管?”
    這船上能壓制住暴怒的傻女人,只有蕭景天。
    昨晚鬧得那么大的動靜,他硬是在甲板上進行著他的修煉,并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可能是他身邊的風老頭守著他,沒有讓傻女人來打擾到他。
    廢話,我家少爺能屏蔽外界嘈雜事務而專注于自己的修煉之途上,老頭子我怎么可能讓別人碰到他,敢上來騷擾少爺的,一律扔海里。
    傻女人那里,自有黃老頭阻礙。
    黃老頭一晚上沒睡,一把年紀了,此時正頭昏腦脹躺在太師椅里,閉目養神。
    柔兒娘與小白蛇的恩怨,他管不了。
    蕭時月抱著司空理守著黃老頭,以防一人一蛇打到眼紅,傷到正在睡覺的黃老頭。
    蕭景天吃完自己那一份早膳,回了房間泡靈河水,沒眼看這一場鬧劇。
    現在只剩下他身上的小綠的葉子完好如初,必須保護好才行。
    除了防備小白蛇,還得防著喪心病狂的傻女人和蕭時月,估計這兩人已盯上他的小綠。
    指腹摩挲著小綠的葉子,司柔這死女人,到底還要睡多久?要是她醒了,哪來這么一出鬧劇,睡了這么久,不會一睡不醒吧?
    不會的,不會的,別瞎想。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