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時月也提著劍走了過來,趴在船沿上往下觀望,只能看到帶著晨曦日光,閃著鉆石般粼粼海水,語氣中帶著興奮,“在哪里?我怎么沒有看到?”
    黃老頭伸了一只手指著一個方向,“那里那里,還挺肥的。”
    傻女人盡量把脖子伸長,望向黃老頭指的方向,終于看到一條眼熟的尖尖魚,“我看到啦,二哥,二哥?”她要叫蕭景天來劈魚啊。
    此時的后者守完夜,回了自己房間泡澡修煉,對于外面的喊叫無動于衷。
    沒有任何事比他的修煉更重要,回到杏桃村,他就要著手準備帶著司空柔去找那些傳說中的靈草。
    他也怕時間拖得越長,司空柔的魂會越來越沒力,萬一飄散了怎么辦,畢竟沒有她這種前例,也找不到參考物。
    更不知道她這種情況能存在多久。
    “柔兒娘,少爺在睡覺,我們還是別打擾他了。”少爺最近的刻苦修煉,黃老頭看在眼里,才回了房間休息不久,不能為了這種小事打擾他。
    傻女人望眼欲穿,“可是,尖尖魚怎么辦?”
    “沒事,我們已經進入了尖尖魚的海域,遍地都是這種魚,等少爺醒了后再劈也行。”
    然后那段時間,蕭景天小部分時間就在那里劈尖尖魚,純當練習雷電的控制能力。
    小白蛇無聊時也會加入到收集尖尖魚的行列中,它游在水里,一尾巴就能把魚抽暈。
    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把能看到的尖尖魚都撈了回來,也不怕把這種魚給撈絕種了。
    把尖尖魚收集起來,過了那片海域,他們也能吃著尖尖魚。傻女人興沖沖地望著一地的尖尖魚,開心地決定要帶一袋尖尖魚回去給她的大閨女和小兒子吃的。
    可惜在小白蛇那大胃王般的吃食下,收集再多的尖尖魚也很快就所剩無幾。
    蕭景天偷偷摸摸收藏起一袋尖尖魚,打算等到了杏桃村再交給傻女人,現在不能說,一旦小白知道,這一袋也保不住。
    小白蛇一口一條尖尖魚,傻女人也不甘落后,幾口也解決一條尖尖魚,她不吃就得進小白腹里。
    一人一蛇互瞪著對方,就像斗氣般互不服輸。
    “傻姨,你別傷心了,我們回到杏桃村后,帶上盼兒姐和明學,再一起出海,然后捉尖尖魚吃。”如果中途不停,再加上日夜行駛的話,也就是幾天的航程而已。
    吃完這一頓尖尖魚,就沒有了,傻女人的帶一袋回去的愿望落了空。
    而消耗尖尖魚大戶的小白蛇,無視掉傻女人那殺蛇的目光,一口一條魚,吃得正香,嚼得嘎嘎脆。
    這些都是它抽暈的,都是它的,它想吃就吃,哼。
    它也喜歡吃這種魚,再經過觀光船船上的廚師老徐的加工烹飪,更是美味加倍。
    小白蛇滿足地舔了舔唇,這次吃完后,以后叫司空柔帶它再去捕撈,它才不像這些人一樣,想吃吃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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