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黑衣人為什么要來偷尸體,司家的人也不知道。現在他們都在懷疑司柔是不是活著,然后偷偷跑掉了。
    “偷尸體?”
    蕭景天冷汗開始直冒,不會是風老頭他們和司族的人打起來了吧?
    不會,吩咐過他們,藏起來靜觀其變的,箱子沒到前,他們不會動手。
    “你真的沒有看到你的身體嗎?會不會被別人搶走了,你有看到棺材被劈碎的情形不。”
    好想抓風老頭過來問清楚。
    他心里念叨著的風老頭比他家少爺還要懵逼呢,他們一直跟著,哪怕少爺去了另一條路,他們也是跟著棺材走的。
    這,這棺材突然被人劈碎,他們還想著該怎樣搶救摔出來的尸體。
    只看到摔出來一件衣衫,間接挽救了他們這一行人的腦細胞。棺材里面明明沒有柔姑娘的尸體,少爺還要他們一直跟著,做這一出空城計是為哪般?
    風老頭是從驛站開始跟著的,他只是聽令于蕭景天,后者說里面有尸體,那就是有尸體。如今沒有尸體,而他們并沒有玩忽職守,所以只能想到蕭景天在擺空城計。
    不知下一步該如何,集體在原地等待少爺的新指令。
    誰知司空柔比他們的傳書還要快一步。早知她回來,就讓她把口信帶回來好了,多方便快捷。
    “沒有看到,我到的時候只看到快死掉的司免和司疫。”
    “沒,沒有身體的話......”
    “咋地,那是一具死了太長時間的尸體,沒了就沒了吧。”
    反正她也是進不去的。剛剛死的時候,她都無法回到司柔的身體里,更何況死了那么長時間呢。
    要不是司柔的身體與空間有聯系的話,她都不會把她葬在空間里面。
    她是個有精神潔癖的人,她的家園有具尸體,想想就膈應,可又有什么辦法呢,離不開啊。
    “沒有身體,你難道要一直這樣飄來飄去嗎?”
    蕭景天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沒有身體,重生還有什么意義。
    “尸體這么多,這一具沒了,再找一具便是。”
    她都沒有灰心,他有什么立場在這里著急。
    蕭景天一愣,“你想奪舍?”
    什么叫奪舍,人都死了,她才上身的,可與奪舍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別在這里污蔑她。
    “人死了后,我再上身,不能說是奪舍。”
    蕭景天氣得眼冒金星,既然都是要用尸體的,為什么不用自己本來那一副,而去適應另一副身體。
    他還是看原來那個身體順眼。
    司空柔:“......”
    說這么多,你就是喜歡司柔的身體是吧。
    睡覺去吧,夢里什么都有。
    現實是司柔的尸體,你永遠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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