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司空柔:“......”你沒有這種感覺,我看得出來,不用顯擺。
    吸了雷電,就相當于是雷電本身,難道因為我是鬼魂?找個時間用蕭景天的雷霆試一試,是不是鬼魂真能吸引雷電?
    余光看到地面的幾具尸體,歡喜地笑笑,噢,她沒有機會試嘍,馬上就能重生為人,好吃好喝的,姐馬上來,等著。
    “哪具身體是哪一面,快快選擇,我來拋,讓我拋。”小白蛇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開心地說道。
    司空柔示意小白把黑玉佩放下來,指著現在正面那一面說道,“這一面是左邊那一具,另一面就是右邊那一具吧。”
    “好好好,我來拋,我要來嘍。”小白蛇興致勃勃地用尾巴卷著黑玉佩,臨拋之前還看了眼司空柔,“我真的來嘍。”
    司空柔:“......”你在搞什么懸疑,要拋就趕緊拋,啰嗦什么?
    看到如此興奮的小白蛇,司空柔嘴角抽了抽,然后快速地從它的尾巴那里搶過黑玉佩,然后隨手一拋。
    正在滿心歡喜的小白蛇,看到黑玉佩被拋出去的一剎那,心臟“咔嚓咔嚓”地碎成了玻璃碎點點,怎么拼都不會再拼得回來。
    司空柔的腦海里聽到“哇哇哇”的哭聲,這是她稀有地一次,聽到哭聲想大笑的。
    她還在笑,小白蛇氣得飛起來就抽她一尾巴,然后悲哀地發現,它盡全力的一尾巴抽了空,“吧嗒”一聲摔在地上。
    她在空間外面,是虛體,小白蛇接觸不到她,自然抽不到她。
    報仇無果,絕望的小白蛇開始撒潑打滾。
    等自己笑夠了后,司空柔才來哄小白蛇,“行啦,行啦,跟你開玩笑的,我沒有看黑玉佩,你去撿回來,這一次由你來拋,我的未來身體就靠你嘍。”
    好一番口舌后,小白蛇才原諒了她,又恢復了先前的熱情高漲,屁顛屁顛地把黑玉佩卷回來,眼帶希翼地望著司空柔,“我要拋嘍。”
    后者點點頭,“拋吧。”
    黑玉佩被高高地拋了起來,形成一條黑黑的線條狀,在一鬼一蛇四只眼睛的見證下,摔在地上,然后在他們還沒來得及查看是哪一面的時候,那黑玉佩倏地站立起來,挺挺玉立地豎在那里,好像被什么東西卡住一樣。
    但司空柔知道,那是黑玉佩自己站了起來,這個能跑的“怪東西”,能豎立起來不奇怪,只是行為太幼稚。
    就不讓你們看到,居然敢把本大爺當作一個銅板使,奇恥大辱。
    小白蛇用尾巴尖指著黑玉佩,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是哪一面?”
    “右邊那一具,我記得它那個紅色凹處。”
    那豎立起來的黑玉佩抖了抖,然后無力地倒了下去,用凹處的顏色來區分,可惡。
    司空柔沒管那黑玉佩,本來她就打算把它扔出空間,讓它自己去找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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