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問題又回到最初，人什么時候醒的？人去了哪里，沒死就沒死，躲什么躲？

    飄在半空中的司空柔：“......”別猜啦，我就在這里。

    司空柔的出現，小白蛇立馬膽子大了起來，在五長老加價到三顆靈獸丹，小白蛇才放開自己的身軀，游到五長老胸前，對他點了點頭，“行，三顆靈獸丹。”

    嘴里嘶嘶嘶地叫著，“一共8顆靈獸丹，給我寫欠條。”

    老祖眉頭皺了下，“小小蛇怎么不盤著了？”也不哭不鬧，整條蛇平靜了下來。

    五長老聽不懂小白的嘶嘶嘶，“聽不懂。”

    小白蛇嘆了口氣，用尾巴在旁邊的土地上劃出一個“八”，然后尾巴尖向他伸來，“給我8顆靈獸丹，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這個舉動五長老看懂了，“我現在暫時沒有靈獸丹，等我恢復，自會為你煉制，我不會虧你的。”

    小白蛇驚訝地上半身往后傾，“你這死老頭，真的要騙我的靈獸丹。”它望向司空柔的方向，尾巴尖卻指著五長老，“他不給我靈獸丹？”

    “叫他打欠條，還有我的藥粉，別忘了，共50瓶止血生肌粉。”

    小白蛇用尾巴指了指五長老的手，又指了指衣衫，然后用尾巴指著地上的“欠條”兩個字。

    一鬼一蛇合作無間，讓人以為地上的字是小白蛇用尾巴寫出來的呢。

    “我的人格，你還不相信嗎？”五長老無語，他堂堂一個煉丹師，怎么會少了它的幾顆靈獸丹，笑話，簡直污辱他。

    小白蛇老實地朝他點點頭，“的確不相信你。”

    算了，不想再討價還價，“行，我寫。”五長老叫來司詩，給他打欠條。

    最后小白蛇還讓他摁上手印才行，把欠條扒拉到自己身邊才罷休。

    說完了靈獸丹的事，再來說藥粉的事情，小白蛇用它的尾巴模擬一只手灑藥粉的樣子，又指了指五長老，還有一個躺著的人，正是大長老帶回來的司駁，還有躺著的那三個白色身影。他們都是被司空柔灑過藥粉的人，相信五長老能聞得出來。

    又用尾巴在地面寫上“50瓶藥粉”。

    獅子大開口，幾個人怎么用得了50瓶藥粉的，但人家又的確救了命，五長老點了點頭，“行，加上50瓶藥粉。”又示意司詩給它欠條。

    小白蛇滿意地點點頭，還得自己出馬幫那女人搞定這些藥粉，我真是太厲害啦。

    要不是被這么多人看著，小白蛇都想用尾巴尖支撐著，豎起他纖細的身軀來舞上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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