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游走的腳步,茫然地看了看周圍,好像來過?
    它當時喂藥,走的范圍挺大的,應該有來過這里,那些被它喂了藥的人呢?
    尋著記憶中的路線,小白蛇來到了當時藏司家傻小子和五長老的地方,里面空無一人。
    鼻子嗅了嗅,空氣中還有一點司空柔的藥粉味道,尋著這個味道,來到了司族人藏身之地。哦,現在不用藏身了,他們的老祖宗打贏了,一個個揚眉吐氣,現在是慶祝之地。
    面對著老祖宗,族人們肅然起敬的站立著,除了那些還在昏迷中的人,不能動彈的人也用著仰慕的眼神恭迎著這一位可能小時候有幸匆匆見過一兩面,大部分是從未目睹過老祖宗的尊顏。
    畢竟老祖宗閉關閉得夠久的。
    他的容顏有幾分與五長老長得相似,兩人站在一起,很大可能被誤以為他們是兩兄弟。
    爺孫倆一見面并沒有抱頭痛哭,或者愛憐地摸著親愛的小孫孫,悲痛地說道,“乖孫,你受苦了。”而是一巴掌拍到他的乖孫身上,把他的乖孫孫拍得呲牙咧嘴。
    “祖父,要拍死我嗎?”一把年紀了,還是那么的沒輕沒重,不怕他一巴掌把自己送上西天嗎?他如今全身還焦黑著,也沒有包扎,祖父還能下得去手,他不愛他了,嗚嗚嗚。
    “這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嗎?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出來,我還以為滅族了呢。”
    大長老走上前,畢恭畢敬地說道,“你要是慢一步,就真的要滅族了。”
    “喲,你小子老了這么多,平時有空做點保養嘛。”
    大長老:“......”老祖宗雖然年輕了,臉皮也越發地厚,比族里的城墻還要厚,望塵莫及。
    眾人:“......”原來老祖宗是這種性格的。
    老祖宗上前察看毒老的傷勢,他在所有人里,是傷得最為難看的,即便做了緊急處理,依然奄奄一息。
    毒老的醫術已是司族里最好的,如今他被傷成這樣,眾人正一籌莫展中。
    察看完毒老,余光無法忽視那兩個被樹苗包裹的人,“這兩人為何躺在這里?”
    衣服都不一樣,居然跟毒小子躺在一起?
    五長老又得解釋一遍司家幾口人在這里的原因,還特別點明讓他的祖父別去扯那些樹苗。
    話才說完,眾人眼中的老祖宗就伸手去扯樹苗,毫無意外地,他的手被“輕輕”抽了一下。
    “輕輕”是對于老祖宗來說的,眾人的耳朵傳來“啪”一聲,可顯示了這一抽的力量有多大。
    他還玩上癮一樣,雙手去扯,然后眾人就看到一個“老頭”和兩根樹苗在玩拍手掌的游戲。
    老祖宗神秘莫測的形象一去不復返。
    “咦,這樹苗有此力度?不錯不錯,主人是誰?”既具有強悍攻擊性,又有溫和治愈性的樹苗,矛盾又融洽地合二為一,這樣的樹苗,他這把年紀都沒有見過。
    甚至是好玩。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