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飛就是有靈力。
    “靈氣,給把靈氣啊。”
    “長老,救命啊。”
    看到大長老的驚喜立馬被肉貼肉的心酸沖掉,別飛了,省著點靈氣,救救我們啊。
    還別說,這人擠人看起來是挺好笑的,大長老搖了搖頭,一手貼在護身罩上,輸了把靈氣,護身罩立馬大了一倍。
    “呼,呼,終于能活了。”
    “差點憋死。”
    支撐良久的司驗大字型躺在地上,淚眼婆娑,“大哥,你怎么現在才來啊?”
    他的靈脈現在痛得要死,再晚一點,這里的人都要受老祖宗的威壓鞭策一番,至少人員少一半。
    “我的好大哥,我以為我撐不到有人來救援。”
    “你受苦了。”
    把這么多人撿回來,司驗功不可沒。
    三長老看不得這老兄倆在這里煽情,“你別哭了,快蓄點力,大哥的靈力也不足。”
    一聽他這么說,那些經受過肉貼肉的人立馬說道,“大長老,護身罩開到剛剛好便是,別浪費靈力。”
    不想再回到剛剛的窘迫里。
    “呵呵,撐起護身罩的靈力還是有的,放心,老祖宗很快結束戰頭。”
    走到架子上,察看上面的人,都有了簡陋的醫治,“你們,全都好樣的。”
    命還在就行。
    “嘻嘻,大長老,看在這一次份上,以后可以不關禁閉嗎?”
    “不行。”
    有錯當罰。
    “這幾個怎么穿著壽衣。”
    司家三口子,齊齊整整地躺在一起,那身白可不就特別顯眼嘛,再加上毒老又躺在司疫旁邊,為了蹭人家的綠苗,而五長老又躺在毒老旁邊,大長老想留意不到都不行。
    還有一抹白在下面跟族人的藍褐色衣衫走在一起,與眾不同的顏色特別吸眼球。
    “大長老,他們一家子正在舉辦祭祀,收到信號趕過來的。”
    司旭為免大長老問到司千暑的傷心處,替他回答。
    三長老:“......”
    你小子是從哪里聽回來的野史,不經求證就亂說,明明是你們收到信號趕過來,司家那幾口子從始至終都在這里。
    他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我不確定是不是那座山背后的勢力,但八九不離十,誓要殺了我和毒老,還有其他幾個人,要不就沖著司族去,要不就是沖著我們幾個去,如果沖著我們幾個的,唯有那座山的事情把我們拉扯到一起的。”
    “嗯,事后我派人去查。”
    天空里的一龍一蛇正咬得火熱,雷蛇明顯不敵之時,一聲破空咆哮,“轟”的一聲,猛烈的水彈發射,迎著火龍的明面而來。
    一條水蛇,蛇身帶著風刃,緊隨在水彈后面,疾速而來。
    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看到水蛇里面有一條黑蛇馱著一個黑衣人,兩者都是黑色,很難發現還有一個黑衣人在里面。
    火龍避開了水彈,卻沒有避開水蛇,蛇頭往龍頭狠狠撞過去,把火龍撞飛到一座山里,龍頭受創嚴重,蒙圈了。
    搖著腦袋清醒之時,水蛇的尾巴抽了過來,火龍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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