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的話把司千暑問為懵了,他去哪里找綠苗的主人啊,“這......”
    他也解釋不了為什么這些綠苗會在這里出現啊,妹妹是死了的,這幾天他們每天都有確認棺材里面是沒有呼吸聲。
    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司千暑心頭震顫,呼吸急促,難道妹妹沒有死,她在昨晚醒了,遇上刺殺的人,害怕,所以躲了起來?
    畢竟她的“尸體”不見了,自從她被放進棺材里,棺材旁就沒有離開過人,不存在中途尸體被偷的。
    昨晚那些黑衣人把千寒打暈,可馬上三長老就出手阻止了黑衣人想再一步傷人的行為。
    打斗中把棺材打爛,里面只有一套衣衫。
    什么時候里面只有一套衣衫?身體呢?沒有人能搞得清楚棺材里面發生么了什么。
    而黑衣人一再地質問尸體去了哪里?質問不成,黑衣人就下了狠手,要把他們全殺掉。
    她是不是沒死,而且就在附近?要不然怎么會救了弟弟,又救了父親和小叔。
    “可,可能是妹妹......”
    怕被五長老罵他魔怔,司千暑小聲地說道。
    還是被耳尖的五長老聽到了,“你哪一個妹妹?”
    這小子的妹妹們可是鬧了一把大戲啊,他巧幸,正好當了回最佳觀看位置的觀眾(司空柔斷了“司柔”手臂那一次)。
    說起他妹妹,五長老就想到自己出現在這里的目的。
    當時接到族里的信息,說他的懲罰結束,讓他回來族地。
    司家只有一位女主人在,但他的身份比郡主高多了,所以五老老交待了每天打掃的司家下人后,收拾好行李就直接出發回族地。
    經過這里時,發現了毒老和三長老,現身打了個招呼,得知這兩個老頭打算等次日司空柔下葬后,才回族地。
    相識一場,自己也挺欣賞那丫頭的,又是那種不靠譜的死法,唉,都到了這里,明日上炷香再走吧。
    停留一晚而已,并不耽誤他什么功夫,次日三人一同回族地也好。
    誰知道大半夜的會遇上偷尸體的人,兩方對峙間,對方不知發了什么瘋,突然對著司家這一家子,還有毒老和三長老痛下殺手。
    連帶著他也要一并殺掉,然后就是動手,求救,最后被雷劈。
    “這,死,死的那個妹妹。”
    司千暑硬著頭皮說道。這種綠苗他在傻姨和小理身上看到過,但是世界之大,難免沒有相同之處,萬一真的有人的幻化物和司柔的一樣呢?
    在五長老的瞪眼下,司千暑不敢有所隱瞞,“這個綠苗,我在傻姨和小理身上看到過,我不知道這世上會不會有人和妹妹的幻化物一樣。”
    幻化物是人的靈氣所化,就像世界上不會有一模一樣的兩枚樹葉一樣,幻化物也不會有一樣的,即便再是相似,總有不同。
    “這世上還有誰會同時救你家人的?”
    目測這里被灑上藥粉的就是司家這幾個和自己,都是與他妹妹曾經有接觸過的人。
    要是無差別救人的話,這里這么多有外傷的人,為何不給其他人也灑上藥粉?
    其實還有一個美女,也被灑上了藥粉,只是五長老不知道而已。
    五長老的思維越跑越遠,該不會又多了一個私生女吧,血脈相同,靈根相同,幻化物相似的話,也不是沒有的。
    難道是雙胞胎?這個極有可能,-->>同根同脈同靈根的兩個人有相似幻化物的概率很高,更何況樹苗都長得大差不差,更是難辨認。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那條白蛇,主人死了,靈獸怎么可能笑得出來?那條白蛇得到自己答應給他靈獸丹的時候,那嘴巴咧開的弧度,說不是笑容都沒有人相信。
    不會有第二條蛇有那樣賤兮兮的笑容,他百分百肯定它就是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