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被撕下來,并被破壞掉,籠子也被震碎,黑衣人自知白蛇要逃,繼續對付水泥蛇的同時,在司空柔沒有看到的地方,又打出一個信號彈。
    還是那一朵曾經看到過的花朵,又好像有點不一樣,除了族里人,外人并不能看透每一個信號彈的意思。
    這些人到底有多少信號彈的?難道平時都不靠說話溝通,而是靠信號彈作溝通橋梁的嗎,這倒是新奇。
    好了,把小白蛇回收完畢,進去查看它一番,應是中毒,但好在吸入不多(它不是笨蛋,暈主要是憋氣),找了顆解毒丹給它吞下,以防萬一。
    如果情況沒有改善,去給五長老瞧瞧它好了,畢竟她也不懂嚴不嚴重的。
    出了空間的司空柔沒有興致再跟這些亂得團團轉的黑衣人玩耍,她要轉回去找五長老,小白蛇的五顆靈獸丹還沒有著落呢。
    就算現在沒有存貨,那欠條起碼拿到手才行,司空柔才沒有小白蛇那么笨,定金都沒有就把活全干了。
    關鍵是它還干得特別好,好到把自己搭上去了,中毒算工傷。
    她是以為人家看到一條會喂藥的蛇,才抓它的,并不知道對方抓它的真正目的。
    往來時路飄回去,她的“身體”也沒有找到,回去那邊好好地挑挑選選一番才行。
    一想到馬上有身體可以品嘗到美食,心里就止不住地甜滋滋。
    我飄我飄我飄飄飄,我的新鮮出爐好身體,你的新主人來啦。
    她在半空飄,下面的黑衣人就在下面跑,咦?這些人為什么跟她是同一個方向?
    應該是巧合,小白蛇不見了,他們得分幾個方向去搜吧,這些人剛好和她一個方向而已。
    她心情爽,所以飄得并不快,悠悠然地,猶如散步般的悠閑。
    隔得有點距離,下面的人在議論什么,她沒有伸長耳朵去偷聽,無非是分析白蛇去了哪里?
    只要小白不主動出空間,他們一輩子也找不到,討論也沒有,不可能“論”得出來。
    看得礙眼,司空柔加快了速度,下面的人也加快了速度。
    信號彈炸起時,打雷老頭心里直顫了一下,白蛇逃了?怎么可能,下面那么多的人是吃屎的嗎?到手的蛇怎么會讓它飛了?等這件事結束后,下面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去戒律堂受罰十年。
    沒時間再拖了,打雷老頭的雷霆鎖住了司族的大長老和三長老,他要全力一擊,把這兩人劈成渣渣。
    整個天空變得黑沉沉,到處都是雷聲電閃,好像形成一個巨大的電網,你不知道它的下一擊會在哪個方向劈過來,又或者同時從四面八方劈過來,讓你逃無可逃。
    哇,好恐-->>怖,飄在半空中的司空柔心臟在震顫,在鋪天蓋地的威壓中,感覺自己特別渺小,小如螞蟻,不堪一擊,一捏就碎。
    下面的所有人,包括黑衣人,即便知道對方是自己人,也受不住這種威壓,忍不住膝蓋一軟,他們是跪得流暢,跪得毫無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