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慶幸的是,附近既沒有血跡,也沒有被撕碎的衣服,或者吃剩下的骨頭,兩人心頭的恐慌降低了一點。
    司旭突然停住了腳步,在司千暑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作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意思是,你聽?
    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微敲擊聲,若隱若現地往兩人的耳朵里鉆。
    司旭指了指一個方位,“在那邊,我們過去看看?”
    司千暑點了點頭,兩人沒有靈氣,一人手上拿著一根棍子,要是敵人或者是野獸,皆是一棍打死,雖然不知道真到了那個場面,是誰打死誰。
    來到一塊大石頭背后之處,聲音是他們所站之地的下面傳來的,那個洞口被大石頭遮擋住。兩人沒有冒然地走到洞口處,而是握緊棍子,臨陣以待地對視一眼,然后大喝了一聲,“誰?”
    司旭猜測里面如果是人的話,是他們司家族之人的可能性很少,司族沒有貪生怕死之輩。縱觀敵人那種狠辣,估計也不會有當逃兵的人。
    所以里面的人既不是司族人,也不是黑衣人。
    五長老:“......”
    他沒有貪生怕死,是被人拖過來的,不要冤枉他。
    “自己出來,再不出來,我就從洞口塞火球,燒死你。”
    司旭給司千暑打了個眼色,讓他先躲起來。
    五長老:“......”
    你是想反天,在我面前玩火球。手里的石塊繼續敲著,敲了句家族密碼。
    司旭緊張地等待著,沒有人出來,倒是聽出了一串熟悉的暗號,自己人?急忙跑到洞口處,再扒開一堆干草,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司千寒那身壽衣,顯眼得很,“千寒?”
    司千寒旁邊還躺著一個藍褐色的人,那張焦黑的臉還是能看出來他是誰的,“五長老?”
    感謝司空柔把五長老沖涮干凈吧,要不然哪還有樣子可看。
    聽到喊聲的司千暑沖了過來,跟著司旭進了洞里,“千寒,千寒?”
    第一反應是把手指放到司千寒鼻子里,因為后者睡得太安詳,不得不令人懷疑。
    “呼,有氣的,有氣的,嚇死我了。”
    雖說堂堂男子漢,哭是件很丟人的事情,但司千暑管不了這么多,弟弟還活著比什么都重要,何況只是區區丟人而已。
    邊哭邊察看司千寒身上的傷口,干凈的衣衫,沒有出血的傷口,說明有被好好對待。還以為是五長老給他清理的呢,淚眼朦朧地向五長老道謝,“五長老,謝謝你救了我弟弟。”
    五長老:“......”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能救你弟弟的人嗎?沒時間理會他,躺了那么久積攢的一點靈力,打開了儲物袋,把里面的所有藥瓶推給了司旭,“救,救人。”
    “好,長老,我馬上給你包扎。”
    五長老眼前一黑,喝斥道,“蠢貨,救別人。”
    他身上的傷被妥善地灑好藥粉,這小子粗手粗腳的,別把藥粉給他弄掉了。
    司旭???別人是誰?司千寒和五長老相比,怎么看都是五長老更需要包扎吧。
    “拿藥救族里的人。”
    這小子的師父是誰,回去就好好教育一下-->>這小子的師父,是怎么教出來一個蠢貨的。